许暮洲忽然明白，严岑之前说的“答应凯瑟琳”是指什么事了。

“那些人为您而死吗？”凯瑟琳问。

永无乡的传送路径非常效率，许暮洲的思绪只在他脑里过了一瞬，他就已经脚踏实地落在了永无乡的地面中。

许暮洲没回过神，只是下意识回应：“嗯？”

九整的钟声敲响，打断了严岑的话。城堡中的乐队短暂地停顿了两秒钟，大提琴和钢琴忽然势地**了这段乐曲，演奏了一段与先前乐曲截然不同的音符。

凯瑟琳捂住脸，在这一刻，她甚至能让人忘记她已经是个亡魂，她因严岑的一句话而重新焕发生机，成为了罗贝尔日记中那位天使。

旁观者将此视作罗贝尔献给凯瑟琳的礼——事实也确实这样。

“今晚发生的一切……无论是好的，坏的。”严岑说：“不是情，亦或是罪恶，都将在天明前大白于天下。”

他的意识回笼，官和思维也在同时苏醒——于是许暮洲发现，他和严岑依旧维持着时间线之前的姿势。

许暮洲后仰栽虚空中，习惯地迎接了“筒洗衣机”的洗礼。

——他们的情始于一场战争，又重生于一场硝烟。

“在那之后，查尔斯·罗贝尔就只剩下你了。”严岑说：“百年后，这两个名字将同渡冥河。”

许暮洲站在317房间的客厅中，后未曾关闭的台门将海风送客厅。永无乡四季如，明媚

第103章心门（一）

她眨了眨，光顺着睫洒落，化成一缕轻飘飘的荧光。

尔，无时无刻都在想念着凯瑟琳。”严岑说。

许暮洲沉默着松开手，放任绣球从他的指中径直落下。

火将最后一横梁燎断，屋的石砖砸落下来，下落的冲击力随即震碎了外墙，罗贝尔埋于此的秘密终于大白于天下。

“怪不得要让咱们先离开。”宋妍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下了车，站在许暮洲后，慨：“如果你也在那个城堡里，这个任务恐怕就完不成了。”

在这个时间线时，他的神状态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

在满天的火光中，查尔斯·罗贝尔和凯瑟琳·罗贝尔拉着手，肩并肩踩着独属于他们的乐章，走了城堡，去参加那场最后的晚宴。

许暮洲手中的绣球最后一次给了回应，上面的度彻底清零，任务已经完成了。

城堡的地牢彻底塌陷，发轰隆一声响。

“凯瑟琳。”严岑对此视而不见，冲她伸手去，说：“舞会要开始了。”

前的场景瞬间扭曲，蒸腾的大火被一排排数据序列所覆盖。

“当然不。”严岑顺从着凯瑟琳的意愿，回答：“她们不在这场火中，因为她们没有资格为我而死……”

“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确的。”宋妍说：“充满意的神是骗不了人，只要有‘真的’在场，哪怕严岑的演技神化，也没法再骗过她。”

连凯瑟琳自己都没发觉，从这一刻起，她正在缓慢地消亡。

火势蔓延得越来越大，但由于严岑事先了署，所以并没有宾客或仆人慌不择路地跑庄园。

在时间线中往来多次，许暮洲已经彻底习惯了这传输方式，只是在下落的那一瞬间，他才骤然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