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乔治？”

这天夜里，季眠洗完澡从浴室来，盯着那面连接着苏星沂宿舍的墙，默默地想：“既然这样，那我明天一定要起个大早，早去实验中心。”

车里的空气似乎被燃了，得人浑发烧。

但——

“那，”那颗小脑袋转了转，没话找话，“你想去我之前住的房间看看吗？我给你介绍乔治。”

“凯小。”他门喊了一声。

但他还是想早去。

虽说早过去,也不一定就能多看见苏星沂多久,毕竟人家有活要，而他只是去检的。

于是第二天天刚微亮,季眠便起床了,提前和他约好了时间的司机到了宿舍楼下接他。

飞车开始降落，视野里的景象逐渐熟悉。

行跟司机握过手之后,再次单独相在同一个狭小空间内竟然不再让人觉得那么张了。没人的时候,季眠总是很安静，喜自己找事情——他用车上的这时间,补完了自己前一天就该写完的检讨，顺便发送给相关的学院理。

这让以为能一起回去的季眠有些小小的失落。

没有……很久。

近一小时后,季眠收起读到一半的某设备的作手册，在实验中心熟悉的大门前下车。

季眠浑僵。

“不要随便邀请别人去你的房间，特别是对方是Alpha的情况下。”苏星沂说，“如果我突然对你什么，你到时候要怎么办？”

搞科研的人工作起来没日没夜，徐凯一直在她专属的实验室里待着。季眠熟门熟路地通过门卫检查，找到“唤醒计划”所在的办公区域，敲开实验室的门。

“是凯小那个实验室里的人工智能，不过我住着的时候，他给我一个人当人工智能家。”季眠说，“是个戏，没事就喜演，我觉得如果它有实的话，离开实验中心或许会和娜很有话聊。实验中心有好几个人工智能都可的，不知你住的房间有没有……”

想了很久，他最终还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的。

他还以为苏星沂准备用实质行动来证明自己“会不会”，没曾想，对方只是帮自己拉了下有些歪扭的衣领。

个人终端像是一个手机、平板、电脑、游戏机、的度整合版,再加上无纸化办公和电的普及，在车上事情特别方便，也不需要额外携带什么设备。

问完这个问题，季眠的心脏怦怦直。

真的只是“小小”的失落。

这天是公休日,人迹稀少的清晨遮掩住了豪车的引人注目，季眠上了车,向实验中心飞去。

“到学校了。”他说。

苏星沂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冷不丁伸手。

那天苏星沂没有回宿舍。

写完检讨，他又理论书开始看。

“……”季眠顿了顿，没敢往他那儿看，“那……那你会吗？”

算是补上了前一日因为心神不定而浪费的时间。

第73章

从小到大，苏星沂向来笃定而自信，难得有一个问题把他问住了。

没有很大,没有很多,没有很久。

“季眠。”苏星沂突然喊他。

会不会……理智上是不会的，以他一贯的自制力来说，也不会。

“嗯？”徐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