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眠：“……”

季眠仰着盯着那上面的字看。

“……”好吧。

着纠结的徐凯：“你在什么啊，不能停一停吗？”

她把他带到另一个实验室里，开启检测设备。

“意思是它可能曾经是个活的。”徐凯说，“很不可思议是不是？”

其实徐凯提前安排好了工作，只是这项数值的测试过程比她预计的要长了一些。季眠在旁边乖乖等待了半小时，终于等到徐凯空了手。

“那怎么办？”季眠说，“我怕影响到我以后上学，不瞒你说，我离特战斗学院还有一步之遥了。”

徐凯：“……”

“你不会理解吃货的痛苦的。”季眠沉痛地说。

“……生矿石？”季眠疑惑，“什么意思？”

“…

季眠看着看着，被一行字引了目光。

有不少东西他都看不懂，他努力理解着其中的义。

仅仅一块那么小的矿石，没有采集地等线索，信息有些太少，除了一分理质以外，很难得相关的化学质结论。这个东西不怕，也不怕一些常见的反应试剂，唯独在长时间温灼烧以后有过一反应——

“珊瑚是什么？”徐凯反问。

两人对视一，季眠有些难过地说：“啊，那是一海洋生，本来是一……虫？名字叫珊瑚虫，是不是虫我也不知，总之那海洋生在死后，尸会化为礁石，就叫珊瑚。因为珊瑚太漂亮了，所以被当时的人类过度开采……”

实验中心的检设备比普通医院的诊疗设备更齐全，一个小时以后，季眠从第五台设备里爬了来。

季眠眨眨，虽然没说话，但睛里写着拒绝。

那块矿石——如果不是徐凯提起，他差忘了那个东西。

徐凯坐在作台前不断动吐的数据。

“找个Alpha。”

“也不一定就是因为人类的破坏，‘极线’改变了很多东西。实际上我们也遇到过很多次，被‘复活’的古代无法在实验室以外的地方生存的情况——它们适应不了新的地球环境。”徐凯看着他，“退一万步说，环境也不是你破坏的，你那么失望嘛？”

这可能说明它不会被轻易氧化。

它化了一些，但在离开火源后迅速冷却，重新凝结成固的质看上去和灼烧前没有什么区别。

季眠失望地低下。

“我还是觉得……跟那天你额外用的应急抑制剂有关。”徐凯看了一会儿，轻声说，“那天你跟我提了以后我找到那抑制剂研究了一下成分，有至少两成分和我的抑制剂有冲突。”

测试过初步的对结合的影响之后，这段时间，实验中心又对矿石了些别的研究，徐凯面前的设备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在显示上动着。

“那你只能等我了。”徐凯说，“说起来还跟你有关系——我在测试那块矿石的数据。”

季眠恍然：“珊瑚……那样的东西？”

季眠一愣。

“要等这个测试数据才能停，那以前我都得看着。”徐凯有些苦恼，“要不我喊个研究生带你去检？”

“那应该已经灭绝了。”徐凯略微遗憾，“我没听说过类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