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邹寒将车拐主路，一脚刹车，停了下来。

虞城河这次没直接回答“你想替我报仇”

“记得那天我跟江林说过的话吧我从小就是混混，打架是真的很厉害。”虞城河笑了下，缓缓，“那时候在我的世界里，只有两人打得赢的和打不赢的。打得赢的，自然不敢欺负我；打不赢的，就能要我死。所以，我从不允许自己打架输。那些所谓很厉害的人，在我里，都没差。我将那个恋童癖揍得浑是血，心都停了。这么多年，阿航一直以为，我是杀人犯。”

虞城河也没说什么。

当年，小虞城河被人欺负了吗

虞城河演技天赋满，最擅长隐藏情绪。

邹寒瞪了他一“当然不会”

这事情，他应该也不希望别人提起来，否则阿航就要挟不到他。

心脏揪着疼，快要无法呼邹寒在虞城河看不到的地方，死死掐着自己大的。

邹寒皱眉，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

虞城河反倒被他吓了一“你没事吧”

邹寒闷重新发动车，直到回到医院，都没再说话。

“我杀人的事情。”虞城河说。

邹寒瞪着他，竟然不知说什么好。

“是谁”邹寒又问。

“什么工作”邹寒有好奇。

虞城河不想说，但还是没忍住问。

邹寒很快冷静下来，避开他这个问题“假如你真是杀人犯，怎么可能就这样告诉我真当我傻啊”

“当明星。”虞城河嗤笑一声。

“当然不是什么正经明星。”虞城河冷笑，“一个圈内的恋童癖，找漂亮的小男孩，亵玩罢了”

“没死。”虞城河说，“所以阿航说的威胁，本不存在。不用我动手，自然有人替我压下去。”

“你会瞧不起我吗”虞城河问。

邹寒忽然意识到，虞城河已经不是当年的虞城河，他大概不需要自己替他报仇。

邹寒十指猛地抓方向盘，但车居然颠都没颠一下。

邹寒心像压了座大山，重得几乎要承受不住。

虞城河嘴角慢慢扬起来“你被吓到了”

他最后还是跟虞城河回了病房，护士

照阿航的说法，那时候虞城河才十二岁，能什么工作

“等你说完我再开。”邹寒沉着一张脸，“我不能拿我们的命开玩笑。”

邹寒“……”

阿航说的把柄，应该跟当年发生的事情有关吧

原来，痛也是可以分担的。

“不行。”虞城河没常理牌。

可现在看着邹寒窜着火苗的大睛，他忽然觉得不那么痛了。

“一个人行吗”邹寒没下车，“我想回家一趟。”

他过了很久，才勉冷静下来“所以，那个禽兽没死”

“那你怎么不怕我”虞城河偏着看他，“我是杀人犯，你不是该害怕吗”

“你是不是在担心我”虞城河又问。

他顿了顿，才“你自己也在车上，别考验我的承受能力。”

然而表面再淡定，伤疤被挖开，是人都会觉得痛，所以他不乐意提过去。

虞城河笑起来“你不傻，是阿航傻。当年，赵妈妈生了重病，需要一大笔医药费。有人找到阿航，说给介绍一份工作，能挣很多钱。”

“废话”邹寒怒，“要是你，你不会被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