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得很好，”许言拂开她的手，“拜你所赐，我拖着断在那个狭小、仄的房里住了三年，现在更是要永远坐在椅上，你说我过得好不好？”

杨潇背后早就冒了一层冷汗，斗篷男歌里的故事，完全是她和许言的曾经！许言来找她复仇了！这个认知让她惊恐万分。

“说啊！”许言陡然了音调，三年来积聚的愤怒在这一刻展无遗。

许言微微皱起了眉：“潇潇，你看到我难不兴吗？怎么脸惨白？”

“放过我吧，求求你。”杨潇吃痛，哀声，“我会补偿你的。”

杨潇的瞳孔蓦地放大，一冷意袭上心，让她直接在地。从见面开始，她就觉得‘言’的声音很耳熟，不知在哪里听过，直到今天，直到现在。

“只为光鲜与亮丽，资源收到手”

，门被“吱呀”一下推开。

斗篷男竟然举起手中的镰刀向她劈来：

“如果没亏心事，你为什么要逃？回答我啊！”

他这次没有伪装声音，而用了本音。

她僵地看着椅上那人解下围巾，真正属于许言的面孔来：

“是吗？”许言突然轻叹一声。

他淬了毒的视线扫过六人，最终停留在杨潇上。

他的声音像被沙砾磨过那样糙，而又无比尖锐，听得人耳刺痛。唱到最后，歌声完全变成了嘶吼：

“不甘心！不甘心！你还认得我吗？”

“又拍艳照又毒，拿我当人偶”

死死盯着镜，他“桀桀”地笑了起来，唱：

她死命重复着这几句话，像在自我安又像自欺欺人，几乎所有人都能看她的不正常。再想想她那个艳照门、毒的前男友，一些真相已呼之。

“她的真好看，心令人作呕”

“好久不见，潇潇。”

“许、许言，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别吓我，”杨潇一把抓住他的手，角泛红，“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你去哪儿了？”

“背叛者，你是今晚的祭品，你将永坠地狱！”

来的人着黑斗篷，手里执着一把大的骨链镰刀。他全都包裹在影里，只一双鸷的睛。

......

因为许言已双目猩红，就像从地狱里爬来的恶鬼。此刻这个恶鬼正盯着她，像要在她上穿孔一样：

“没、没有，我很、很兴。”

许言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力大的仿佛能把她撕碎。

杨潇尖叫一声，涕泪横地躲到了言的后，捂住自己的耳朵。

杨潇嗫嚅着，什么都说不来。

“我有一个小女友，想和我分手”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令她恐惧——

“不关我事，真的不关我事，别来找我......”杨潇哭着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想冲去。

“啊——”

“许、许言。”杨潇浑发抖，勉扯一个笑。

“我什、什么都没，我没有背叛......没有背叛”

“你说我过得好不好？”

“这才对嘛！”许言角泛起笑意，自言自语，“我好不容易从地狱里爬来找你，你应该很开心啊！”

“我已经从地狱爬来了！”

“就让地狱之火，烧尽你肮脏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