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已经停止运转，视线也无法从面前人的上移开。

他闭上睛，努力平息上涌的怒气，推开想要再亲他的张岩，在满桌人诧异的目光中骤然站了起来，逃也似的离开了张岩的公寓。

“我喜你，一直一直……”张岩的嘴贴着他的，气微微拂过，带来一微醺的酒气，一对方上的气息。

他显然已经有七八分醉了，就连的手臂上都微微泛红，声音更是带着的鼻音。

没事。”张岩突然说，抬起来，看着边的方谦，突然拉住了他的手。

自从醒来后，他似乎再也没有对任何人动过心，而唯一的一次，却是在那个跟踪狂亲他的时候。

——那么就找个人试试看吧，看自己是不是对男人真的有觉。

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他竟然和一个男人接了吻，还不觉得讨厌。

他应该推开他，把这视为冒犯，可是他的却在张岩试探的轻下开启，违背主人的意志。

方谦苦恼地抓抓发，掏手机，翻开通讯录，最终拨通了一个人的号码。

“我喜你。”他慢慢地说，一字一句，但又十分认真，黑的眸里映方谦的模样，满满的。

青年的脸慢慢靠了过来，他听见血在耳边鼓噪，心也急剧加快，张岩喝醉了，可他还是清醒的，可是为什么，他会对一个几乎还是陌生人的男人产生这觉？

易寒下意识地看了一下挂钟，已经是10多，这个时间未免太晚了些，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当然！”

那一刻，仿佛有什么东西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的心沉重得像是被铁块坠住，又轻得一直上浮。

“张岩？”他轻轻地叫了一声，怀疑自己是不是也醉了，这一刻竟然无法克制地想把他拥怀中。

然而青年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并没有更近一步的意思。

“我是方谦，有空看个电影吗？”另一传来年轻男人富有磁的声音。

方谦真的给自己打电话了！他忍住内心的雀跃，几乎是颤抖着下绿的接听键，然后小心翼翼地屏住呼，等着听筒对面的那人说话。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易寒从床上弹了起来，扑向床柜上的手机——那是他特别给方谦设置的铃声，期待着某天男神会给自己打电话，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天来的如此之快。

像是被魇住了，他定在原，并没有避开青年的想法。心底更是泛起一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清的情愫。

难我就这么……弯了？

谁是贺兰玦？！原来他一直把自己看作别人的替？

一阵夜风过，方谦在车前停下脚步，回望张岩公寓的窗。那里的灯仍亮着，时不时晃过人影，谁也没有追下来。

他的目光穿过夜幕，停留在蓝的天际，嘴角却挂上一抹微笑，对着电话的另一：“我是方谦，有空看个电影吗？”

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足够近，足够他看清楚张岩底涌动的情意与痛苦。

仿佛被人当面泼了一盆冷，他到自己脸上的温度立刻降了下去。

他

然而张岩说的却是：“贺兰玦，我好想你……”

他抓住手机，翻回床上，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再看一举在的手机，发现真的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