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

“绍明哥，你来这么早啊。”

天泛起了鱼肚白，叶先青翻从床上下来，情绪平静之后，他已经可以收回耳朵和尾了。

他着笑说：“你的耳朵和尾让我摸摸。”

姜绍明夸张地皱起眉：“你也太努力了吧，多休息休息，才是革命的本钱啊。”

叶先青着气，猛地睁开睛。

如同先前的每一次一样，叶先青挣扎着使浑力气，想要把耳朵和尾收回去，想要躲开那些把他砸的鲜血直的石块，但怎么也收不回去，怎么也躲不开。

他一颗一颗系好衣服的纽扣，把外整理平整。

直到……有人拍了拍叶先青的肩膀。

屋里气打的很足，姜绍明掂了掂上穿着的那一件T恤，朗地笑：“这不是早上刚打完球嘛，没事，就过来了，你怎么也来这么早？”

墙上的挂钟一圈一圈地走着，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一旦开始，叶先青就极其投，手机的震动、周围人的走动，都被他不自觉地屏蔽了。

他一就看到了叶先青底的乌青，关心地问：“你睛这是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

他回到自己的桌前面，先跟录音室的老刘发去了消息，约好了对方的时间。

叶先青向他报以一个激的笑：“谢谢绍明哥，我知的。”

没有什么好选择的了，再去别的地方，被发现了只会比现在更惨，更何况……景闻是最大的音工作室了，留在这里，或许才能有机会认识自己的男神。

他从床上坐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脸上不知何时已经爬满了泪痕，耳朵和尾也不自觉地了来。

叶先青手还有一个广告要录，昨天先是得知自己落选，又是被沈景行发现了秘密，接二连三的意外让叶先青本没法状态。

叶先青抿嘴一笑，他没法对姜绍明说实话，又不想骗他，混：“昨天有失眠，可能是最近有累，周末歇歇就好了。”

要到约定音的时间了，叶先青打算今天先把demo录来，三天后再去棚里录正式的音频。

不，其实与先前的梦还是有一不同的，在那个如泥沼一般黑暗粘稠的梦的最后，有一个人是背着光来的，是那光芒刺醒了叶先青。

叶先青在自己的桌前坐定，开始工作。

这梦是叶先青曾经真实的生活经历，也是前几年叶先青每夜梦中不变的主题。

那人叫姜绍明，他与叶先青年纪相仿，又对叶先青不错，经常帮叶先青合适的角、往影视公司递试音文件，叶先青一直对他心存激。

叶先青起的早，到公司的时候才8刚过，办公室里只有一个人在。

叶先青猛地惊了一下，抬起来，才发现后站着的是沈景行。

叶先青抱着自己绒绒的尾，没敢再睡，就这么睁着睛坐着，脑中如同过电影一般自地一遍遍回想方才的梦境。

但是近几年叶先青已经很少这个梦了，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过去，没想久违的梦又向他扑了过来。

叶先青吓得差了起来，他虽然打定主意要留在这里了，但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沈景行。见到沈景行，他一下就张起来了，结结：“沈、沈哥？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