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撩起，长长的睫颤抖了一下，在昏暗的灯光下和封顷竹对视——洛之闻的话当真吓到了封顷竹，男人下颚绷，邃的睛里时不时闪过零星的困惑。

封顷竹却沉默着望着他，一一靠近。

洛之闻还在记仇。

他当然知封顷竹不会那样的事情。

“伤？”他后知后觉地明白了，“原来是这里。”

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封顷竹还是过来了，鼻尖和他的鼻尖轻轻碰在一起。

洛之闻把酒杯重新放在茶几上，咬着示意封顷竹继续讲故事。

“我们说到哪儿了？”封顷竹接过

洛之闻眯起睛，望着窘迫的封顷竹，无声地勾起角。

再说了，他们在车里都过。

若是没有那段悲苦的岁月和纷飞的战火，上辈，阿文也能这样笑下去。

也可能是在回味他说的话，毕竟封哥是个连表情包都不会用的“老年人”。

他的封哥不会趁人之危，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都不会。

鲜活的，快乐的……这样的阿闻和他记忆中那个阿文渐渐重合在一起。

但是洛之闻没给封顷竹继续想下去的机会，他双手撑在靠垫旁边，凑过去亲了亲封顷竹的角。

他想，封哥可能是在回忆过去，努力地反思自己。

不是他想起了关于过去的回忆，而是对封顷竹的人品盲目自信。

封顷竹默了会儿，见洛之闻的手伸到了自己腰间，眉微微一挑，想说这不是床上，亲已经是最大限度的让步了，再摸去有些不妥，可封顷竹很快想起这不是在回忆里。

“你上的疤呢？”他转移了话题，“之前你洗澡的时候，我看见过，也和前世有关吧？”

封顷竹愣住一瞬，猛地扑过来，将他在沙发上，迫不及待地地吻回来。

只不过被下药的时候暴了。

封顷竹再次涨红了脸。

封顷竹不像是在吻他，更像是在吃他的，仿佛一饥辘辘的猛虎，要将他生吞腹。

洛之闻渐渐不上气，揪着封顷竹的后颈，将男人扯开，齿刚分开一丝隙，封顷竹就再次缠上来，将他死死压在了沙发上。

空气一瞬间涌，洛之闻轻咳着翻到一边，捂着嘴对封顷竹怒目而视。

“是火烧的吧？”他顺势接下话茬，“我梦见过大火，还有些别的。”

洛之闻曲起膝盖，试图将封顷竹开一些，可惜事与愿违。

靠垫掉在了地上。

洛之闻的指尖猛地一抖，狼狈地缩回来。

“趁……趁人之危……”洛之闻失去力气前，福至心灵，断断续续地抱怨，“封哥，你趁人……趁人之危！”

上辈，让封顷竹走在他前面的致命伤就在这里。

原来真的什么都没变。

这四个词是封顷竹的死。

“封哥？”洛之闻有慌，“我知你是个好人……不是，我知你不会趁人之危不好的事情，刚刚就是开个小玩笑，你别生气呀。”

念及此，封顷竹将掌心贴在洛之闻的脸颊上，叹了气：“我想，你之前脸上的疤……”

封顷竹偷偷把自己调整到现代人的思路里，攥住洛之闻的手腕，带着他顺着疤痕往下摸：“伤在这里。”

洛之闻心一沉，没把“棺材”两个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