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抒似是不想再多说什么，双伸直了放在地上，仰默默喝着啤酒，思

寒举手，给他甩了个煮好的豆，他张嘴就是一咬住，最后还夸味不错，给她手动赞。

程抒着她刘海，成功将她刘海成窝糊在脸上，挡住睛。

寒听他这搭觉得好笑，关了火收锅，在豆上淋上一层酱油，最后又放了儿蒜蓉在上面，才端着盘儿到门槛上坐下。

门哐当一声关上了，过了一会儿噼里啪啦响起油星在锅里溅起来的声音，像是在炸猪片，听得程抒。

“拉倒吧，那是享受。”

程抒忍笑走到林周言边，踢着他的脚，“刚真不会要那啥吧，够激情。”

程抒诶呀一声，冷风和啤酒一块儿下肚，打了个响嗝，“都是工作，在外挣饭吃养家糊，你说呢？”

黑暗中行走的人多得是。

程抒笑了下，还当自己是十七八岁的少年，年纪轻轻不懂生活，梦想过上以梦为，仗剑天涯的生活呢，早就被生活的尘埃盖上一层，开着挖掘机过着负债累累的生活。

程抒摊手，“诶，打小就是同学就这儿不好，想温柔儿都被人说是假，伤心噢。”

“碍着我了。”

程抒和她抬杠，“家里嗨歌才自在啊，又不碍着人。”

鼻尖飘过来一阵油菜的清香，嘴里的豆是刚刚好的酸辣味，全都混合在一起了胃，顿时翻涌难受。

林周言废话不多说，让程抒给自己换了衣裳后，躺在床上没过几分钟就睡着了，任凭程抒猪叫般嚎了几首歌都给震不醒。

倒是把厨房里的寒听得耳朵要大血，拿着锅铲怼他，“程大爷，留着您这金嗓下次去KTV嗨歌。”

“是啊，跟着周哥混一饭吃呢，所以别太担心周哥，也别在意说的那些话，你知他就那臭脾气，咱们得加油了。”

“那刚才林周言说命没了都要去是什么意思？”她目光灼灼地掠住他的视线，冷不丁冒这样一句话。

“好好好，不急，这么大声音被她听见了多不好。”程抒揶揄他。

程抒一愣，语调轻松，“能怎么，一儿小事。”

“说得好像几十年没吃过一样。”寒笑。

“程抒，你们都怎么回事，那群人看着就不是正经的社会人士。”寒嚼着豆，煮得太烂了，嚼一就下肚了。

程抒也颠颠儿跑过来，笑，“真好，又可以尝到经典的寒豆了。”

林周言冷笑着说，“我看你还没被打够，赶给老把穿上，扶我去屋里。”

“豆青啤，这个可以有。”

寒翻了个白，睛却是笑得弯弯的，像月牙儿。

寒笑得腮帮鼓起，信手拿起几豆嘴里，眺望左边一望无际的黑暗，在白天却是几十亩盛开的油菜田，极是好看。

寒向上了气，着脸看向程抒，拍开他的手，“别得你像是贴心大哥哥似的，我可是看透了。”

随后又像是想起什么，在厨房的冰箱里捞几瓶冰镇啤酒，得意洋洋地瞅着寒。

寒说：“不是有在开挖掘机吗。”

“这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连六七年没见了，你想想这中间得隔着多少个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