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沈惊蛰再次开说话，寻已经先一步从沈惊蛰怀里爬了起来。

除了这些这辈都不为人知的记忆。

原本寻是打算不辞而别的。毕竟人心是的，到底也是有七情六。要是来龙去脉说清楚之后，寻估计自己肯定会走不了的。

“可以再多躺一会儿，与现实对接的门开启还需要一会儿。”说来话长大哥自然是察觉到了寻的不适，说的也委婉。

寻拍了拍他，示意他松手。

“寻？”沈惊蛰见他开始自顾自的穿衣服，不禁有些奇怪，“是哪儿不舒服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需要。”寻没再多话，匆匆穿好衣服之后就走了去。

果不其然，走到山侧的第一个拐角的时候，寻就看见了前的雾气渐渐的重了不少。

寻没接话，只是又回看了几，才一步步的走向了山下。

“我去走走。”寻哑着声音说。

只是刚准备向前走，寻忽然听见远传来一个声音。

“就院里风，去去就回。”寻回答的十分平淡。

“寻先生不想带走些什么作为纪念吗？”

“时辰还早，寻怎么醒了？是不是梦见什么了？”

寻没再接话。

寻这么一动，沈惊蛰自然是觉到了，连忙将手圈的更了一些。生怕稍稍一松开手，人就不见了似得。

龙腾镇还安安静静的在桌上放着，择清剑也在墙上挂着。屋里一切陈设照旧，似乎没有什么能带走的。

所谓圆满，大概不过如此罢。只是圆满之后的余温过于短暂，短暂到天还未亮，就什么都不剩了。

剧痛。

“不必了罢。”寻想了想，自己似乎没什么能带走的。

寻没接话。

昨天晚上……

能看的，沈惊蛰肩上已经没有一块儿完好的，想必背后更是不堪。

“寻先生准备好了吗？”过了好一会儿，寻才听见说来话长大哥开。

走远寒观之后，寻抬看了一门匾，最终还是收回了目光。

沈惊蛰一下就醒了，十分警惕的环顾了一圈儿，见着寻也看着他，又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院内的日晷。

不过是晨光熹微，空气之中还带着无尽的凉意。寻来的时候穿的单薄，本来就不怎么舒服，这一路几乎是一步三颤抖的走过来的。

“我……”寻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嗓已经疼到说不来话。

“恭喜寻先生。”说来话长大哥的语气又恢复了以往冷冰冰的调。不带情，甚至听不平仄。

“往山下走，转角看见一团白的迷雾，穿过去便是。”

“要去哪儿？”

双脚落地的时候，寻险些没有站稳。

“也是。书中之还是让他们留在书中好。”

不过还好，不该留在上的东西已经被清理净了，想必也是最后结束之后沈惊蛰代劳的。

“嗯。”

缠到上的躯依旧绕的，寻忍着不适翻了个。

虽然浑酸痛疲惫，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寻——

寻没再想下去。

比以前念书的时候长跑测之后还要难受百倍。

“我没什么东西能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