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说多少有些不好听，您别介意。”孟庄主见着寻这个油盐不的，方才脸上还有儿歉意的笑容，现在可算是燃烧殆尽了，“您提的条件孟家已经尽数满足了，这治好孟言孤的事儿，您怕是也得履行诺言罢？”

倒不是既往不咎了还是怎么地，而是于本能对生命的敬畏，所以才有些不忍看。

“说了会帮你的。他真是对你动手，不是还有我么，你怕什么？”说来话长大哥见此又安抚，“你放心大胆的，事儿我就帮你逃。”

比当时在校场里跪着的时候更为狼狈。

没有灯。

只有千百排蜡烛，和一个绞刑架一样的东西。

寻总觉得他有儿不靠谱，没动。

哪儿还有昔日里半分意气风发的样。

“你打不过孟千彦。”说来话长大哥叹了气，“不信寻先生可以试试。狭小空间剑术作战，孟家的弟最擅长不过了。”

孟千彦没急着说话，脸上的表情又严肃了几分，默默地将那个陈列着长用过的东西的柜移开。

“跟他去，没事的，没事的，一时间他无暇顾及你。”

给打了。

“择清乃是剑庄的贵客，自然不会像这犬一般，吓着您了，着实不好意思。

里面还有一间暗室。

寻犹豫了一回儿，最终还是在孟千彦的目光之下跟上了他的步伐。

这个场景寻见过。

不过虽然是云里雾里，但寻冥冥之中似乎也意识到了些什么。

正是那位在九重仙阁里不打不相识的。

能听得来是个男的声音，而且应该已经是被折磨多时了，声音听起来都有些无力。

旁边的刑类繁多，能看的上面的血渍已经清洗不净了。

就是不久之前，从回忆里以第一视角窥探的那个地方如一辙。

“大费周章兜兜转转了这么久，孟庄主到底想说些什么？”

“那是自然。”

然而只是意识到了什么并不够，仿佛缺少了什么关键的东西一样，上下文难以串联。

“既然药找不来，那么只能劳烦您亲自上阵了。”

寻：“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别坑我。”

暗室比外面看起来要大上不少。

暗门刚一合上，先耳的就是一阵凄厉的惨叫。

“放心吧，这次不会坑你。”说来话长大哥已经从原来的“什么时候坑过你”改为了“这次不会”。

寻顺着声音的方向抬起来，这才发现正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忍受酷刑的人可不是别人。

加上在逐鹿岛挨的那几刀，两个人之间新仇旧恨不算少，但寻见此心里还是不禁一颤。

“当真听不懂？”

“我只是想说，内若是蕴此等玄机，并不会随着死亡消退，而是会随着转世回，一并带到来生。”

“大哥，说来话长大哥？”寻没敢轻举妄动，而是先问问对方的意思。

结合先前这满柜陈列的东西，还有这番“故事”，傻都能意会到什么。

似乎是这个理。

随着转世回一并带到来生。

“人一个，哪儿懂文人的哑谜，您还是直说罢。”

寻听到这儿本就不佳的面更是沉了几分。

走向暗室。

“所以？他们二人如何亲密关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