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

“想都别想。”

一路上寻只能听见一阵阵风哨，连睛都睁不开，刚想说些什么，一张就是一风沙，换来一串咳嗽都是轻的。

“你再好好想想。”

这一次沈惊蛰明显觉到寻的力度比以前大了许多，甚至自己已经有些控制不住。

”

“不是，这人各有命数，你且听我说——”沈惊蛰说一半儿，赶忙快步上前，没等寻来得及躲闪，便抓过了他的手腕。

因着另一只手要架着沈爻，也没办法剑，见着挣扎不过就差直接上牙咬了。

“把他留在这儿，能保证他不腐。不然你觉得他现在这幅样，浑是血，哪怕带去也会被秃鹫抢着啄光。即便是了海域，尘世现在天气已经了，带不回远寒观就——”沈惊蛰依旧是不愠不怒的解释。

“把他留在这儿。”沈惊蛰又重复了一遍，见着寻不再躲着自己便把手松开了几分。

其实事到如今，寻倒不是共情能力差才如此冷静，就是太擅长自欺欺人，哪怕沈爻都已经这幅样了，还是能暗示自己——他还在。

好奇心的驱使下打开棺材的那件事儿，虽然场景是骇人了些，但真的就跟睡着了一样。

寻还是没接话。

这句话像是一记闷，敲得寻半天未回过神来。

被放下地的时候寻只觉得天旋地转，脑里一片乎，

等等，异香。

最后沈惊蛰还是将这句话说了来。

“把他留在这儿罢。”

话一，方才还死命挣扎的人倏地就不动了。

听到这个理由，寻半晌没说上来话。

“你什么？”寻反应过来的时候沈爻已经不在自己肩上了。

似乎是檀香和兽骨香，用来保尸不腐的。

什么叫白费功夫，怎么会没用。

沈爻见着瞧着他又恢复了沉默，趁他不注意突然下手，将那躯抢了过来。

这么一说不算，寻忽然又想起来了不久之前的那件事儿。

过了好半晌，寻才颤颤巍巍的开，“你说什么？”

这一次沈惊蛰明显加快了速度。

寻忽然想起来，方才好像从孟言孤上也飘来了这味。

寻见此依旧是一句话没说，却是死了命的挣扎。

“寻。”沈惊蛰见他不说话，便自顾自的准备走上前去，“你带着他他也——”

但碎片上却是也沾上这味，所以沈爻才辨识来孟言孤上带的有东西。

方才还无喜无悲的面容倏地变了，眶里也多了些什么，但却是没有说话。

别说不腐烂，还带着些幽暗的异香……

再次睁开的时候，又回到了方才在逐鹿城的皇城里的那个地的前院。

“保存得当，还有重见天日的可能。”沈惊蛰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便一手拽着死气沉沉的躯，一手拦腰抱着寻，从悬崖底下轻功上去。

然而还没靠近，寻先是向后退了两步，跟动护一样，将那毫无生气躯护在后，神里尽是警惕。仿佛沈惊蛰再靠近一步，就要把他生吞了似得。

沈惊蛰也不他，“不过要是寻并不介意我方才说的那些，自可现在就走。我绝不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