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殷九都是去人界听戏，人界的故事远比界仙界有意思，将军迟暮，人白，痴情错付，死生相随，会老会死会错付才是人界独有的浪漫。

“你若是照顾我的生意，就把这十盒香膏赶用了，我好给你新货。”桃安。

“劳烦九老板了。”

黎站在殷九后，默默地庆幸还好刚才和殷九大招呼的不是自己。

“闭嘴，不然把你送回天。”

殷九被她呛了一，“这样吧，我去替你到那边的戏馆里打探下底细，免得你坐在这里担心这担心那的。”

“七哥？”殷九赶伸手去拉昼旅起来，“你怎么来这儿了。”

了下来，走到了昼旅的边。

殷九摆手准备离开，却被那青衣叫住了。

桃安的柳叶眉吊起，眉心一蹙，“也不知现如今的世是怎么了，一群妖鬼不看我家姑娘的袖舞，倒是喜对面男人唱得戏。”

昼旅了自己的脸：“那你觉得我有变成殷九的可能吗？”

他上还留了些银钱，侍女来收赏钱时殷九随手都送了去，吓得侍女连连谢。

原本昼旅和黎是打算等到殷九回界的，可没想到左等右等殷九也不回来。殷九去时和黎代过是去桃安店上取香膏，昼旅等不及了便拉着黎来鬼界找到桃安，桃安便指路说殷九在戏馆里。

“我小时候还觉得自己和殷九像的来着。”昼旅。

“错觉。”

此时殷九正在鬼界，他照约定的时间来取在桃安那里买的十盒香膏，桃安多留了一会儿殷九，和他抱怨着最近鬼市新开的一家戏馆，抢了桃安不少生意。桃安想安人手去打听戏馆，可这戏馆对来往客人审查颇为严格，桃安的姑娘们还真的不去。

殷九喜他的声音，便停下脚步和他聊了两句。

只不过如今这鬼界新开的戏馆，听起来也不错，殷九打算日后若是有空就多来这里逛一逛。

殷九没有多言，便一人了戏馆。

刚一来便发现这里与其他地方的不同之，这哪里是鬼界，刚来的时候殷九还以为误闯了仙界瑶池。

“真的没有可能吗？”

他的脸隐匿在的粉墨后，不过从骨相上看，也能猜来是个人。

“我也没见你生意变差了，”殷九打开香膏盒，果然没有什么特殊的味，“有什么好急的，妖鬼们不过是凑个闹罢了。”

“这事，我不了主，”黎拍了下昼旅的肩膀，“等殷九回来说吧......”

这一聊便忘了时间，直到有人突然拍了下殷九的肩膀，殷九下意识地伸手给人来了个过肩摔，这才发现自己摔得是七皇昼旅。

“说来话长......”七皇了自己的脑袋。

“九老板若是有事，我们不妨下次再聊，”那青衣看了黎和昼旅，也觉得自己

殷九付了钱寻了个安静的位置坐下，此时戏台上青衣唱的正，咿咿呀呀的调绕梁三日余韵不绝。殷九平日里听戏剧，大喜大悲都听，只不过黎复生之后自己忙了不少，也没功夫来听戏了。

戏馆中央被人挖了一个池塘来，里面满了莲，池塘中央，面之上被人搭了个戏台，红的台布垂落在池塘里，被染成红。

“没有。”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