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去哪儿都提前和我说一声，如果我要找你，我好知该去哪里找，”黎。

殷九不语。

殷九愣了一下，他还没反应过来，黎就已经抓着他的手。

说起来还有委屈的。

的女，那位女跟我说当年你曾经把七宝转魂铃挂在床，所以我推测你当年被人夺舍可能与七宝转魂铃有什么关系，”殷九，“所以今日我醒后就去了鬼界，问冥府之主这七宝转魂铃的由来，他说，是佛尊送给上一任冥府之主的，他也不知有什么用。然后......我回当铺看了一，承缠着我帮他看功课......”

“嗯。”殷九反握住黎的手。

“没了？”黎问。

好不容易见到一个燃着灯火的地方，殷九飞奔过去，结果被黎那变成刀刃的烛火烧了发。

他答应了，他答应了要一直陪着自己，他答应了永远都不离开。

黎噗嗤一声笑了来，“行，我带你回去，把手给我。”

他情毒骨，他药石罔顾，他冒着生命危险用了万化刃最形态要去救的那个人。

他的殷九......

殷九的手抖了一下，“......好。”

黎不可置信地看着殷九，殷九的耳垂红的仿佛能滴下血来。

他在离心洲一瞥倾心，在轿里二见倾情的殷九......

“那你为什么待在我书房的房上？我差把你当成刺客。”黎注意到了殷九手里的那缕被烧焦的断发，恐怕是刚才那化作刀刃的烛火，无意间伤到了殷九。

“我......”殷九一副上刑场的样，大义凛然地说了那句话，“迷路了。”

“昨天喝了酒还能找回来路，清醒了怎么反而找不到了，”黎嘲笑着殷九。

“好。”

黎心想，我就知和这个狐狸有关。

“那你以后......”黎问，“能不能不要离开得太久了......早一回来......”

“我......从鬼界回来之后，去了你的寝，发现你不在那，”殷九，“然后我就去找你，炽天尊把离魂天扩建的太大了，夜里又黑，我找不到你......”

在界极寒的夜里，黎第一次觉得不那么冷了。

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答案，万一是自己耳朵不好听错了怎么办？可是他又没有勇气再问一次。

“留在我边陪着我。”

“就是......迷路了，”殷九，“有什么好问的，这地方这么大，还不许人迷路吗？”

“好。”

黎一气，问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那句话：“永远都不离开......”

“然后，就看到了现在......”殷九。

黎还是第一次见到殷九跟个犯错的孩一样，着自己的手指，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和平日里那个威风凛凛的九将军完全不一样。

“什么？”黎怕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啥？”

黎心里一。

殷九把脸偏到一边：“我不是找不到回去的路，我是找不到你。”

“以后......”黎了下，“我会等你回来的。”

“好。”

殷九好像看穿了他的想法，重复了一句：“我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