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这个字狠狠地戳在他已经血模糊的心上。

“我没有告诉顾戚行。”陈延昭，“我研究过这个阵法，偶得一本古籍，倒是看到了先例。只是那人没有凝结涅槃，而是直接用三魂一魄引发天雷，本来这个东西一旦动了就不能停止，但因为他的一魂有破损，阵法被中断了。所以也没人知这是用来什么的。所以，我以为真可以复活......”

“半步也是他杀的。”寒云看向江翰墨。

陈延昭笑了笑，刀刻般的俊朗线条

江翰墨在旁边抿着不知该说什么，在气氛凝重得快要让他不过气来的时候艰难地叹了气，指了指祭坛，“当务之急，先停下这东西吧。”

江翰墨察觉到了不对劲，心里一慌，拉住陈延昭，“你要怎么中断它？”

“不用停了，一起陪葬吧。”寒云淡淡。

“事因我起，我会阻止的。”陈延昭看向寒云，问，“我确认一下，玄武缺了一块在你那里吧？”

江翰墨震惊地看向寒云，觉得他已经疯了。

尊想了想开：“君公的死也是他......”

陈延昭看他神情便已明了。这就好办了。

江翰墨一气，他和师兄从小一起长大，师兄为人向来光明磊落，对他更是护有加，怎么会......这事来。

未免太过骇人，“毁天灭地。”

“顾戚行在哪？”寒云握了湛卢。

他听不得这个字！

陈延昭看向江翰墨，总带着鸷的眸在此时有些柔和，“是我负天下人良多，也负你良多。”

留下的修士心怀天下，皆是当年奋敌过妖尊的虎贲，尚有百数，躲避天雷已是疲惫不堪，听见可以停下这邪门的东西，都向这边望来。

“我知。”寒云冷冷地打断了他。

“怪我轻信了他的‘风亮节’。”尊的手握得咔咔作响。都说气会人神志，可这些自诩正的人尚且比不过他一个气缠的修！可是不信又何如？人人皆喊杀，他能躲去哪里？

寒云看了他一，明白他要什么，选择成全。便反手提着湛卢走开，把空间留给两人，在远站定，气压依旧低得骇人。

“你再说这件事，我就杀了你。”寒云目光沉如刀。

寒云看向他，小蛇在他的膛里，尊倒是仔细，居然发现了。

他看了一望着这边的众人，又：“一步错步步错，你应该很清楚。不怎样，他们也不会放过我，我只能不得善终。”

想来帝释没有在半步魂魄的时候就引发天雷而是等到现在，是为了等他的兵养成，对付天界有恃无恐。

他等帝释。

“不......”江翰墨睛都瞪圆了。他刚才就想过了，若是众人发难，他该如何护住陈延昭，他想不到，他想不来......

“你若不信他，也早该死了。”寒云说话间却是看了一江翰墨，想看在他的面上，把矛全指向帝释，压下对尊的滔天怒意。

“不清楚。”尊看着祭坛，“但是这边要是现情况，他肯定会现。”

寒云本以为没了小蛇这个阵法连动都不可能，原来只不过是留下了可以中断它的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