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翰墨抓着他领的手不住地发抖，声音也带着颤，“阿昭......”

现在，江翰墨说信他。

“尊是聪明人，我找你是什么意思，你应该清楚。”顾戚行不以为杵。

陈延昭九死一生躲避着截杀，与天下为敌注定没有好下场。

“我要复活江婉雅。”顾戚行的目光沉极了，“因为我她。”

“用涅槃。”顾戚行目光笃定。

那一年，人人皆尊联手败魂宗宗主盗取妖丹。

陈延昭垂眸，地看着他。

“嗯？”

太迟了。

他缓了缓，问：“如何到？”

生死之间，顾戚行却找到了他，帮助他暂时躲过了追杀。

陈延昭上的伤疼得厉害，外面的人仍在寻他，他现在也别无选择了，“我自难保，如何顾暇？”

既然知他被冤枉了，顾戚行却没有帮他澄清，反而来找他，目的怕是不单纯，陈延昭很清楚，“你要如何？”

其他人他都可以不在乎，可是江翰墨让他。

陈延昭有些恍惚。当年确实是他亲手杀了江婉雅——在他不知的情况下。还有怎么多年，人人喊杀，诟病他偷了妖丹......可是连妖丹到底它娘的长什么样他都不知！

时过五十年，陈延昭还是听得心猛地一。

“不需要你偿命，不需要......我知......”江翰墨睛一片模糊，“我知……当年并非你本意。”

五十年。他活在悔恨与误会中。

一闪电又扫了过来，陈延昭带着他错开了几步。

“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江翰墨松开他的领。

若是可以复活江婉雅，他就不会再自责，江翰墨......也不会难过。

“什么条件？”

顾戚行听这话，就知他同意了，“这你不用担心。给我吧。”

“我已经帮你杀了她。”顾戚行温和地笑了一下。

“我知不是你的。”顾戚行如是说，“是霍清允背叛了我们，她想独吞妖丹，让你来背锅。是她给你下了药，让你疯杀了江婉雅。”

顾戚行却是笑了起来，“死而复生不是违逆天吗？既然都是，那为什么不能？”

“哦？”陈延昭笑得戏谑，“你不是她吗？要自己换吗？”

但是涅槃是否有这个能力很难说，如果顾戚行也想复活江婉雅那倒也许会有希望，可若他骗人呢？

陈延昭看着自己的手掌。顾戚行的意思很明了，用他的命换江婉雅的命。

“妖邪之！”陈延昭的眸沉下去，“我亲看到半步是如何造它们的！违逆天的东西绝非善！”

“他不喜婉雅。”江翰墨说，“反而是婉雅喜他，被他拒绝了。”

*

“自然是以命换命。”顾戚行淡淡。

陈延昭一血堵在，惊得说不话来——无论是顾戚行喜江婉雅还是可以复活她。

之后，陈延昭见到了温行舟，半大的少年，十分讨人厌。

“我一直躲在虹霞之境，风声过了，这些年才来。”陈延昭。

江翰墨发现了不对劲，“他骗你的！”

“只是需要条件罢了。”他补充。

陈延昭双目赤红，浑是伤，不停地息着，不知是气的还是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