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时候

“对了。还有一事。”江翰墨认真了起来，“他内有一慢毒，你知吗？”

寒云当然知这些，但不知详细过程竟然是这么……壮烈……

寒云摸了一下鼻梁。

“不他要什么。涅槃太邪门了，你一定要阻止他。”江翰墨看向了寒云。

“你先冷静。他这个毒有很长的年岁了，应该是从小就有的，可能他自己知。我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寒云：？？？？我收回刚才说他清醒的话。这人还他娘的第一神医呢，我看自己脑就有病。

“你为什么觉得涅槃邪门？”寒云觉得很奇怪，理，修仙界的人都应该被帝释洗脑了，怎么会有凡人觉得涅槃邪门呢？

“你可是第一神医。”

“那我……回问问他。”

这也不怪江翰墨，因为每一个说信他的人都是想泡他的人，说信他来哄他兴的。

“他也想拿涅槃，我阻止他。”寒云言简意赅。

寒云站起就走。

“我信你。”寒云当然信了。

寒云听得愣住了。

寒云坐了下来。

“他要什么？”

“我也不知。都说他吞了妖丹，想毁灭圆觉大陆。”江翰墨垂下帘，“我不信。”

“从来没人真正信我。”江翰墨自嘲地笑了，“你不信也罢。”

“我可以预知到未来你要说什么。”

“可我说的是后话了。”

沉默了良久才：“半步仙人闭关的时候莫名其妙地走火了。他来的时候，我给他把了脉，神魂错，经脉尽毁。我觉得他神志也不清了。他嘴里反复念着一句话——‘魂夺魄逆天’。”

江翰墨一把拉住他，“开……开个玩笑。您快坐下。”

沉默了一下，“我也不是很能跟上他的脚步，但我知他正在收集涅槃。”

“你信我让我很意外。我还以为所有人都被下咒了呢……”江翰墨又喝了一茶，“你那边又是什么情况？”

“我不知你要找涅槃什么，但我劝你收手吧。”江翰墨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从未见过这毒。”江翰墨摇了摇，“恕我才疏学浅。”

“我跟着他去了战场，然后近距离地看到了他凝血的整个过程。本不是世人传的用四滴血凝成了涅槃——我不知这是谁说的。”江翰墨的表情有恐慌，像是想到了什么特别恐怖的事，“他活活挖了自己的心脏，让自己于濒死状态，这样就可以让三魂七魄离，三魂一魄凝成了四颗血。然后天雷轰。”

寒云看了他一，知这两人以前是恋人，也知陈延昭杀了他的妹妹。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你告诉我。”江翰墨的睛很红，看向了寒云，“一个经脉尽断的人要怎么飞升？一个三魂七魄不全的人，天能容忍吗？”

“你说什么！”寒云皱起眉，心突突地了起来，“严重吗？你能解吗？”

江翰墨惊讶地看向了他，“你是不是想泡我？我可是你师叔啊。”

“那你又是为什么要阻止他？”

“因为我信你。”

“……”江翰墨：“去去！不想说就算了，少跟老瞎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