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向若应声歪倒。

上一个百万年里有四方之神，名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后来不知什么原因，都提前陨落了。

“如果它收了很多怨气呢？”君向若猜想，“你不会真的以为这里面的人都是自愿的吧？”

寒云一惊，赶在他倒地前揽过他，蹲下形。

菩提金刚是佛家的功法，这金光自然着佛家的奥义，可以净化气和怨气。

“

寒云突然想起了须菩提给他的菩提金刚，刚才和邪神战斗的时候他就用上了，不然早就被撕成碎片了。此时也许有用。

“邪神？”

白光一闪，哪里还有什么山，目是一片翠绿。

那山碰到他的金光竟然像手碰了火一样疯狂退去！给他们又留了不少空间。

“一定是什么。”

所以前的这位青衣人，不是玄武妖兽，而是百万年前的玄武神！

神仙有元神，神兽有神魂。

君向若的靠在他的肩，呼均匀，还好只是睡了过去。

妖兽哪怕是圣兽都不能化人形。但神兽可以。

翠绿的草地，翠绿的森林，翠绿的远山，是葱绿泼墨的山画，染了些靛青，有白雾缭绕，鸟鸣虫唱，与方才的黑石比起来，如仙境一般。

“会是玄武吗？”

君向若也很不适应，皱着眉想着办法，但他的法和符篆竟没有一个能用的。今天要代在这了？

“吾名玄武。”

寒云摸了摸鼻梁，有些兴，“没事的，现下也没办法了。”

这山见了佛光跟见了鬼似的，看来这祭祀的对象确实是什么。

“你说这献祭是献给谁？”君向若看着退回去的山问。

寒云觉得君向若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真是这样，那又是谁会在偏远的玄溟之海里，布下一个为玄武献祭的阵法呢？又为什么要献祭呢？就没有考虑到会有怨气吗？

寒云顿时张了起来，手都不知该往哪放了，只能撑着君向若后的山，不敢低看他，心得飞快。

玄武冲他微微一笑，打了一个响指。

“算了吧，”君向若看向他，“我可不想再帮你护元神了。”

一个穿着青衣的男站在前方，清秀的眉目，斯文和气。一条火红的大蛇缠在他手臂上，吐着信，看着来人。

寒云能看见那人的玄武神魂，就飘渺地浮在那人后方，只有神仙能够看得见。

太多疑惑，又太远古了，本无法追溯。

寒云目光不善地投向玄武，“不知前辈何意？”

。

寒云闻言皱起了眉，“也不会吧。玄武是四灵之一，怎么可能会和扯上关系？”

他刚一动元神，一阵白光就把他们吞噬了。

寒云全发了淡淡的金光，他将君向若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怀里，用手和背脊抵着山。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再化龙，看能不能破去。”

如果祭品不是自愿的，就会有怨气，怨气气多了神仙也变。

寒云以前听寒栖霜说过，三清百万年一个回，凡人不可飞升，一切都由天安排，生而为神，掌着万。

“不会的。这个祭祀阵法绝对比邪神更古老。”

山和寒云上的金光就这么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