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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一次代价惨痛的“见者有份”后，江仙君门下的弟再一次被拒之门外，数日都没能见到师尊。

在李还寒的

话题就此打住，之后的一切过程都在意料之中，蓬莱派观礼已毕，门下弟又留在其宗门之内谈了半日的法，因诸正与中立宗门的理念总有不合，江应鹤怕年轻气盛的小辈谈时打起来，便再天际昏之时离开了合宗，没有让后辈们谈过久。

一缕雾绕过指节，温度正合宜。另一条乌漆墨黑的蛇也跟着爬上桌案，把自己绞成了一个麻。

江应鹤看了蛇，：“它怎么到跑，我虽不怕，但此刻严冬，又是寒夜，变温动骤然冬眠，有时候会死……”

他们就是想破了脑袋,恐怕也想不到蓬莱的秦师兄到底了些什么欺师灭祖的事儿,只能暗自揣测他金屋藏、背着江仙君与他人私生情意等事。

他说到一半时抬眸，话语倏忽一顿，目光停在李还寒的眸之间。

飞辇腾空，夜郁清寒。

江应鹤愣了一下，注视着对方泽极浅的左发怔，喃喃：“……瞳掉了？”

李还寒原本的那双睛泽纯正鲜红，简直是邃反光的一对鸽血红宝石。然而此刻烛光一晃，映在他左里的光泽微微开，泽淡到像是似有若无的血雾气。

而在这数日之中,原本卡在百分之五十二的度条开始刹不住车地涨，总是在江应鹤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偷偷蹿一节，似乎是在过了一半的瓶颈之后,他们之间的自行合变得更快、更明显了许多。

王梦洲不提还好，此刻一说起来，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到合宗送东西送得如此殷勤周到。

不过这些事情在门正宗或许还可责怪，但在合宗的观念之中,基本不算是个事儿，觉得颇为正常。

合宗真是礼数周全。

或许他们以双修之术声名远播的,的确跟门正宗有些不同，只要秦钧随意暗示一下，就有各式各样的玩件儿送来，目不斜视、十分专业。

冷，惨，嘴上，心里；

虽在冬日，但江应鹤为冰雪，天生温微凉，并未将冬夜寒冷当一回事，直至觉到香炉生烟，地飘过来。

江应鹤知他要问什么，提前答了一句：“弟叛逆而已，师门小事。”

4.架空大陆，武低，所有朝代地名都是虚构。

江应鹤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无声地思考了片刻，才：“你俩要瞳片混带了……”

王梦洲颔首应声，见江仙君边没有熟悉之人相伴、连那只猫也不见了，考虑了几息，探问：“前辈边……”

几日之后,合宗继任大典如约举行，诸派观礼。故友之徒王梦洲穿长袍，停在江应鹤面前行礼递茶,执晚辈礼相谢。

“……你的……睛……”

“瞳是什么。”李还寒没听懂，伸手合上了炉盖，坐到了师尊面前，“秦钧也一样。”

他虽贵为掌教，但仍旧年少,又是以童归渔的那一层关系相谢,即便是其他长老稍有微词，在江应鹤面前，也不敢多言。

江应鹤顾及他此刻份,并没有多言，只是叮嘱：“天赋虽，阻且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