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风瑶逃回天教，与当时的教主立下契约，变成唯一一个被

……这生气都生不起来的觉是怎么回事。

江应鹤纵然是有一堆积压着的生气，这时候都发挥不来了。他看着李还寒把他松散下来的发丝归拢回去，动作一如既往的温柔。

他的衣袖上绣着白梅的图样，金线锁边，是双面三异绣，内侧是银线绣成的云纹。

他想了想，又觉得自己说的不对，更正：“以后会有的，以后会有……”

江应鹤手指一顿，都不抬，红着尾骂：“变态。”

再后来之事……更是一片血腥黑暗，连文字都怵目惊心，不提也罢。

“那一夜在清净崖，师尊上有了反应。”连说这几句话时，李还寒的语气都是情绪内敛的，“是想着长夜，才释放来的么？”

他问得太平静了，乃至于江应鹤脑海中猛地空白了一刹。

江应鹤骤然响起曾经看过的、有关于血河尊的记载。这位尊在千年前陡然崛起，亲手手刃了上一任天教之主。

他回望过去，一直望那双血红眸之中。

他说到一半，突然背后一寒，发觉这句话说得也不是很对，刚想再改正一下，就听到大徒弟沉沉的声音从耳畔响起。

“嗯。”

……这就

江应鹤叹了气，继续问了一句：“你为何不拒绝我。”

他的声音素来清越，但此刻说来时，显得有些情绪低落。一旁的烛火映在衣袍上，柔和了墨般的长发、与素衣衫之间的对比。

李还寒注视着他，平静：“复生秘法的条件是，在准备好的天之上复苏。我醒来时，刚刚激活血脉、已是蓬莱弟。”

可至此刻，江应鹤抬眸望去，却还觉得前之人虽然表面固，实际上却脆得似一面遍是裂纹的玻璃。

“我想……”他话语稍顿，“……看看你会如何待我。”

李还寒沉寂须臾，目光落在江应鹤的脸庞上。

江应鹤倒是没叛逆地躲开他的手，但多多少少还是有诡异的微妙。他慢慢地将心思冷凝下来，从梳理，过了半晌才：“能至半步金仙、又是天之的修，只有千年前的那位血河尊。你参加蓬莱派的门派大选，是为什么？”

江应鹤怔了一下：“心有所属？我、我这么有息？”

成人偶却还在任的圣女。而李还寒也成为了那位教主的弟。

书中有载，他的父亲原是正弟，名为李云霄，曾经就是蓬莱门下，是那时的剑修英杰。李云霄与天教圣女宁风瑶月夜私奔，双双叛门，期望过闲云野鹤、浪迹天下的生活。只是后来……

“师尊。”李还寒，“你是否是……已经心有所属？”

李还寒竟然很平静地承认了，他环过师尊的腰，帮他整理压褶皱的袖袍，动作熟悉自然，要不是这位温柔贴的大徒弟刚刚那么格的事情，几乎看不来与之前有什么区别。

门派总须清理门，记载中混一片，有说李云霄被宁风瑶背叛，剜心而死的。有说他为了保护妻儿受掌门一剑，魂飞魄散、连幽冥界都不得的……只不过最终的结果都一样，他死了。

江应鹤这段记载时，只记得玉简上评血河尊，说他“残忍冷酷、无情无心，同情心淡薄，是天生的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