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应鹤照长夜的要求，积极地给大徒弟挑选了一对灰狼的耳朵，跟摆摊的小妖用中国式讨价还价地聊了很久，才将这东西彻底拿下。

李还寒注视着他：“小师弟能够不知不觉地潜幽冥界，实属不凡。”

“倒也不是。”江应鹤看了一会儿，“可能是侵.略.太了，还有就是……”

……为什么这话他都能说一正人君的觉啊。

他原本也想帮一下还寒狼耳朵，却发现对方比自己太多了，而且毫无停滞地接过自己手中的法，面无表情地好了。

————

李还寒：“……是伪装吗？”

……狼好像吃兔吧？

李还寒抬对视，视线从江应鹤发丝间的白绒耳间停了停，问：“这是什么？”

地净净，连一丝多余的鲜红都消弭，只剩下江应鹤原本的肤，他边边：“不要，师尊不必挂心，只是……”

红衣少年闻言莞尔，若无其事地舐了一下自己尖尖的利齿，：“祝他成功，我等着那天。”

“是啊——”长夜坐在窗棂上，似乎是刚回来，又似乎是看了一会儿了，他朝着李还寒微笑，“没想到师兄来得这么快，真是令人敬佩，这地方，是怎么找到的呢？”

他站起，整理了一下衣袍，平静：“秦钧他有一句话，应该很想对小师弟说，不如我来转达。”

声音。

李还寒在此暂居。

江应鹤：“……我买的时候看着是乎乎的小狼耳朵，为什么你起来这么凶。”

江应鹤怔了一下。骤然想起自己在妖族的地界混久了，原来还着这么个东西！

江应鹤叹了气：“之前七日合的药效未解，有些弊病，会变得……，你要是对这东西好奇，就摸长夜的去。”

江应鹤连忙，庆幸还寒果然非常善解人意。他不必解释，便问：“秦钧他是怎么想的？知我离开，他可有生气？”

这怎么能是生气两个字可以概括的，他离气到当场去世就差那么一。

两人谈话时，长夜就在一旁听着，一边听一边晃悠他那条不怎么服从理的绒尾，开：“有不太和谐的觉。”

李还寒“嗯”了一声，然后抬起手停在江应鹤发间醒目的兔耳边，语调平稳地问了一句：“可以摸吗？有……好奇。”

江应鹤刚想应答，就听到后响起长夜鲜明清脆的

李还寒的指尖顿在兔耳绒的一侧，转而问：“是小师弟带你来的吗？”

李还寒挑了下眉：“师尊不喜？”

这语气太真实，连江应鹤都有些怀疑这是还寒想说的话了，可思索一番，又不知长夜哪里有惹到他，毕竟还寒脾气很好……

他陷沉思，突然觉得自己挑了这么久，仿佛还是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李还寒幽地看了他一，字句冰冷：“……迟早宰了你。”

长夜抬起手撑起下颔，边带笑地：“愿闻其详？”

那双兔耳好像觉到主人心情的变化似的，害羞地蜷了一下，带着柔绒的耳尖颤了一下，透一奇妙的灵。

他

万妖边这么大，竟然还能寻人如此准。长夜在心里估测了一下，难免觉得李还寒往师尊上放了提示方位的法宝。

气氛一时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