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应鹤脑海中混一片，他尽力缓了缓神，一字一句地：“我不是你师尊。你何曾认过我？”

雪剑忘尘，走近一步，浑的鬼气都被他压制地净净，仿佛从未有过方才的场景。

多年朝夕相，尽是谎言骗局，一路行来……你何曾认过我。

通如冰的雪剑忘尘在他掌中凝聚成形，锋刃之折冷冷的寒光。

“你……”江应鹤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勉回过神,挣脱开对方的怀抱，站起退了半步，声音有细微地颤抖。

周围的药王谷修士尽皆惊呆了，只有倒凉气和畏惧的心思，在一位货真价实的半步金仙的面前，他们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

他不敢上前了，只是尽力地沉下心绪、下焦急，解释：“弟从茧蛹中复苏，重生之途上，只有师尊一个人，我不会伤害师尊。”

江应鹤没有注意到自己角都开始红了，他掌心冰凉，觉得心一阵阵地疼，但也只是闷疼了一刹，仿佛到了某个之上少了什么东西似的，忽地戛然而止，让他这个情绪上不去、下不来，半死不活地卡在中间，牵连着五脏六腑，都跟着疼得一一的。

他的声音仍旧低暗，似乎还有一份试图挽回的希望。秦钧转而看向对方的脸庞，见到师尊肤如霜的角慢慢地泛红，原本还看不来，但他走近这一步时，那一抹微淡的红迅速扩开，仿佛下一瞬就会听到江应鹤微哽的声音。

江应鹤闭了闭，脑里糟糟的，他勉凝了凝神，来不及考虑失去秦钧后自己还能不能找到另一个能被系统认可的天才，而是在想此

“弟从未想过动手。”

秦钧站在他对面，畔的斩运剑铮鸣颤抖，发摆脱束缚的长鸣。

“你是鬼修。”

秦钧那双灰眸一直地盯着他，见到江应鹤手中凝剑时，才声线喑哑地开：“师尊……”

“这句话，”江应鹤，“是真是假？”

江应鹤怔怔地注视着对方,见到对方那双眸也同样失措地看向自己,鬼修的怀抱冰冷可怖,连腔最贴近心的地方都受不到生灵的气息、觉不到真实的动。

对面的人没有回答。

“住。”江应鹤气，掌中的忘尘剑冰冷得几乎将他冻结,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关了这么多年的二弟，竟然是一位境界如此之的鬼修！

他的声音向来清冷如霜,如此乍然耳,如同被焦灼烤化的雪,混着他这么多年来的心血一地漫涌动，滴落碎裂。

原来被师尊称呼全名，是这样的觉……秦钧盯着他手中的

“云州城百鬼夜行，我从怨气茧蛹中拉你来。此后两百余年，殚竭虑地培养你、护你……”江应鹤没有看他，只是望着手中忘尘剑冰冷的剑，却话语一顿，说不下去了，最后只是哑声低问。

江应鹤展开手掌，脑海中不断地重复着秦钧方才将自己护在下的模样,也不断地重复在他血化尽、恶灵凝成实的真正面貌。

起。

“秦钧，若非今日，你准备何时动手？”

他的声音落在遗府之中，回了一遍，问得人难以呼。

那这之前的两百年算什么？一个邪修的戏？欺骗？还是他们真的有所目的，以备来日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