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应鹤听到他嘶哑的声音。

统”，下方突然亮起了一个血的“寒”字，寒字后方是一个灰的度条，突然解锁，度只走了一。

这两年之中，李还寒的份和资质受到了整个蓬莱仙门、乃至整个正的怀疑和揣度。离月真人还曾过问过此事，只是她不敢来问江应鹤，只是侧敲旁击地询问了掌门师兄，言辞中颇有不服之意。

2、第二章

“好。”

李还寒是有些脱力了，靠在他上停顿了一会儿。那双红眸缓慢地睁开，在江应鹤看不到的地方，里面的气慢慢地酝酿而起，如有实质一般。

那双素日来平和、沉静的眸光，在此刻视线相撞时，骤然带一片极度的冰冷和戾气，未尽的杀机在他的上慢慢消散，躯伤间血涌。

在他的视野余光之中，右上角一直呈现灰的“阿江师尊系

李还寒站在他面前。

之上，覆上另一人的手指，带着他鲜少摸的、他人的温度。

李

江应鹤心中情绪万千，想到这孩还年轻，知难而退总是好的，想到受了些伤也不要，左右有自己在，没什么好怕的。

还不来……这剑崖本不是给他这个阶段准备的，就算他真的是天纵奇才，面对超越境界的剑崖也一定是闯不过去的，这才门两年……

这是闯过了？江应鹤微微一怔，转眸之时，恰好嗅到一重烈的血腥气，目光一双殷红眸之中。

只有江应鹤知，他这个徒弟的资质究竟如何。从练气之初到成功筑基，再到达至大圆满的境地，仅仅用了两年时间，这几乎是古今难寻的度。

江应鹤下意识地抬起手，正好撑住这个千年一遇的徒弟的躯，将他受了伤的接住，低首：“你偏要逞。”

他一向不愿意对无关之人多言，但却没想到李还寒筑基圆满之后，竟然直接去闯了风刀雨剑崖！

风雷大作，暴雨浇过山崖峭。

远云层垒叠，江应鹤注视了片刻，仍是觉得担忧。李还寒他门下之后，虽然话不算多，但一直平和勤恳，即便生就天之，也是个一心向的好孩。

风刀雨剑崖是门内剑修的磨砺之地，即便是神魂期、甚至金丹修士前来，也往往会命丧其中，他不过初登仙途，怎么就敢……

可能是来测算培养弟的度？江应鹤推测了一下。他修了一千年的剑与，心态早就平和很多了，对回家的最大期待并没有落在系统上，因而也就没有展现异样。

江应鹤静立于崖边，似雪白衣之上不沾半尘灰，上并无雨滴浸，他对着风刀雨剑崖远的层叠乌云间凝望了一会儿。

正在江应鹤思虑之间，远乌云骤然崩散，光芒投崖巅。这崖之上的风刀雨剑骤然一停，转为和风细雨。

“师尊，”他低声唤，“弟想问，为什么要收我为徒？”

江应鹤锐地觉到了这一，他探手，像他印象中的所有师长那样，伸手摸了摸徒弟的发丝。

他看着那双彰显着天之的血眸望了过来，眸光沉且冷，声音也十分低沉，却又平稳地响了起来。

这是江应鹤以为他当日就该问自己的，但却迟来了两年，对方似是确定了一较为安全稳妥的境，到现在才将警惕慢慢地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