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给你。”秦钰贴地从床柜上拿过来一纸巾递给顾承祁，“你的小脸。”

“你大爷。”顾承祁破涕为笑，不轻不重地锤了秦钰一拳。

“别瞎说。”秦钰握住了顾承祁的手，“你还有我。”

“没事，你给我洗就行了。”

没多久，顾承祁从洗手间里来，睛还是红红的，但看上去状态比先前好多了。

“怎么跟我没关系！你又不在医院你怎么知跟我没关系！”顾承祁了声音，试图甩开秦钰的手，“你怎么知是不是我说的哪句话刺激到他了？你怎么知是不是我讨厌他，我把他给推下去的？”

他还不想沉渊，他不能让自己沉渊，否则他好不容易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顾承祁渐渐平静了下来，空气中只剩下了他急促的息声。

“你去上吗？”秦钰问。

“嗯。”

顾承祁知，他不能再放纵自己去想顾承哲了，要不然这件事就会像海的藻，地缠住他不放，直到把他拖黑暗的渊里。

“还说……你哥楼了。”

给脏了。”

他不能在这件事上倒下，他不想跟顾远国认输。

秦钰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顾承祁就在那个位置上一坐下了，一时间，谁都没开。

“你不用知——”

“可是我也累的啊，虽然一天到晚没心没肺的，可是我也很累啊，我连家都没有了，怎么从来没想过要楼呢？”顾承祁茫然地眨了眨睛，“他就这么不不顾地下去，什么事都抛在后了，可是我们这些活着的人呢？是不是就活该这么活受罪着？”

“你是不是看到新闻了？”顾承祁打破了沉默。

“反正我

“我要知。”顾承祁打断了秦钰，了一气，“你不跟我说，我自己也会去看。”

“顾承祁！”秦钰手上用了两分力，把顾承祁住，“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哥自杀跟你没关系，你听到了吗？”

“行吧。”顾承祁闷笑了两声，“不怕影响学业吗，大学霸。”

秦钰没有声。

洗手间里响起哗啦啦的声，秦钰叹了一气，在床上坐下。

“你不去，我就不去。”秦钰低在顾承祁的颈窝那里吻了一下。

秦钰拽住了顾承祁的胳膊，“跟你没关系。”

“新闻上，说什么了？”顾承祁的声音发颤。

顾承祁狠狠地掐了自己的人中一下，“说是我死我哥的吧？”

只有他自己知，为了离开这个家，为了跟顾远国和贾曼玉撇清关系，他忍了多少孤独，熬过了多少痛苦。

又过了好久他才开，声音有些嘶哑，把自己都吓了一，“下去之前，他突然跟我说了好多话。说他其实一也不优秀，说他很平庸，还说他累了。说完以后就把我支去接，我找了半天饮机在哪，好不容易接完回去，人就没了。”

顾承祁呼了一，再缓缓地吐来，“嗯。”

“嗯。”

“我……”

顾承祁接过纸巾就是狠狠一擤，“我去洗把脸。”

秦钰叹了气，“说你是市长儿了。”

“你是从学校直接跑回来了吧？晚自习不去上了？”顾承祁清了清嗓，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