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过去时，侧脸离得曲嘉文有些近，近到什么程度呢？就是近到曲嘉文能看见他脸上细小绒的程度。

古奈完全愣住，他没想到曲嘉文这么为他着想，明明是自己打扰对方，对方还如此迁就他……

然后他就气得不打了，改刷土味视频，没想到无声大笑更难受，憋笑憋得他差缺氧厥。

视频里一俊男一女，情对望，执手互送秋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夭寿了。

他看着曲嘉文足有半分钟，真是好笑又心疼，直到曲嘉文笑完了，一偏，才发现有双蓝的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一开始他在打游戏，被队友连坑几把，只能猛爆型“去你丫的死菜净会坑你爹”，是了，但一声音没有。

他一个人，还有个古奈。

这来都来了，总得勾一下嫂再走。

女：“我的手被划了一，你也划一下。”

凝神蓄气，提，曲爷调运全的洪荒之力，猛地发一长串气吞山河的笑声——

古奈对此效果很满意，嘴角甚至情不自禁地要往上翘，不过被他竭力压下来了。

曲嘉文拍着脯顺气，把耳机摘下来问他：“怎么了？”

90年代韩剧bgm响起，屏幕上现了五特效雨，相的男女主一起摇着手飞走了。

他要把今晚憋在肚里的笑全释放来！

他若无其事地拿着手机看，击屏幕中央那个播放键，想知究竟是什么让曲嘉文笑得疯疯癫癫。

觉脸上的温度在不断地升，曲嘉文脆主动把手机递过去，然后战术后退半米，捡起沙发上的抱枕揽在怀里。

曲爷莫名羞。

曲医生不想打扰古律师工作，便死憋着不发声音，整个晚上都悄无声息的。

在地上坐久了腰有僵痛，古奈从毯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颈椎和肩膀。

见曲嘉文笑得龇牙咧嘴的，古奈微微躬，探瞄了瞄对方的手机，“你刚才在看什么？笑成这副鬼样。”

男：“为什么？”

睛被辣到

毫不夸张地说，这一瞬间，曲嘉文连呼都停止了。

“完了？”曲嘉文仿若诈尸般在沙发上弹坐起来，嘴角还带着未完全消去的笑意。

“咳咳，那个......”古奈回了回神，收回过于直白的目光，说：“我的工作都完了。”

古奈吓得一哆嗦：“………”

几局游戏下来，曲爷零分贝骂人，游戏素质提了不止一个等级，就是这气撒不去，反倒憋得更盛了。

男人一手撑在沙发背上，一条屈膝跪在沙发面上，整个斜斜地向曲嘉文倾移。

女：“这样我们就是两了。”

他终于可以外放了！他终于可以大声歌骂人爆笑了！

他生怕自己呼的气息会拂到对方的脸上，就像现在对方浅浅的呼拂在他脸上那样。

曲嘉文就是看着玩意儿看得津津有味？所谓现代男女之间的旷世绝恋就这？

没错，古奈就是故意的。

古奈地铁老人看手机脸：“……”

“你你你自己拿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