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很多废话，像是把自己这一生从未说得话一气说尽。

“为什么心不静？”

他觉得有趣，就问：“为什么？”

“你没有让我失望，其实说到底，只是我自己想要知，如果我不再是那样弱的格，我就是一个反派，你还会喜我吗？但我又不想让你喜这样的我，不知，我觉得我很矛盾。”他说。

没没脑的一句话，那人却能接上来：“有二十年了。”

又是一阵风过，他心说天气渐渐转凉，一年又要过去了。

“但是我这样的格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改变自己，可是改变的我还是我吗？有时候我会这样想，想自己是不是多余的。”

两人之间第一次这么近，苏清逸没有躲避，他仍站在原地，由于很近，能够更加细致的观察对方的神情，打量他的眉，微微抿起的嘴角，脸上的表情不那么自然，似乎有些张。

那人顿了顿，嘴抿了一下，似乎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只是反问：“……什么为什么？”

苏清逸闭着睛，好似睡了，但是没过一会，他掩在

浑躁动得像火一样，只有不断的挥剑，才能让自己稍稍克制，不冒犯的举动。

“为什么挥剑？”

他说：“其实这样的生活好，我有些羡慕那个自己了。”

那多年苦修的冷静自持碰上这人瞬间灰飞烟灭，如若小一般静不下心，患得患失。

他了，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了一句：“多少年了？”

为什么心不静？

“其实说到底，我还是心有不甘。”他笑了笑：“没有谁愿意天生的恶人，我也不想总是当一个反派。”

这时那人从前院走来，手里拿着东西，多是些零碎，家里要用的，或是去街上逛着觉得他会喜的东西，这一次他带回来一袋，说想些，搭个架，夏天可以在外面纳凉，秋天还可以摘着吃。

于是苏清逸就没有再说了。

荼蘼没有说话，把放在他的手边后，才问：“吗？”

他无可无不可得应了一声，然后说：“时间过得真快——”轻轻的叹了一气。

于是那双本就看着他的睛更加细致真切起来，就像是动燃的火柴，猝然一下让人到了些许温度：“因为心不静。”

谁往前多迈的那一步也无需计较，只有最终的结果告诉双方谁都不无辜。

时间如果一般淌，江湖少了的传说，多了一些新秀，但谁家自己的故事乐意老是从别人嘴里吐，他觉得这样反而更好，那内心放肆的邪意随着生活的平静不再张牙舞爪。

然后等所有的话都说尽了，他才幽幽的叹了一气。

“因为……”那人站得太近，眸微微往下垂，显得克制又内敛，他低着，住了他喋喋不休的，于是未尽的话消失在里。

那人用行动回答了他，因为他，所以心不静。

在他这句话问完，那双就像是着起火来，连那温度都更真切的上升了几度，他觉得好玩，就笑着看着他，又低声重复了一遍：“为什么……心不静？”

到了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荼蘼侧过给他掩了掩被：“想那么多什么，自己过得痛快就行了。”

，说到在心里三字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他的前。

他倚靠在匠人苦心造就的舒适躺椅上，懒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弹。

“。”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