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蘅鄙夷地撇嘴，“本教原以为你只是武功末，没想到脑袋也一样不事。”

秦光死死地扣住咽，张了张嘴，想说话，一开却只能发嘶哑的息，像破败的风箱。

“这个，是你嘴贱的代价。”

北山蘅漠然说着，收起气刃弯下腰去，掐着秦光的脖将人拎起来。他从指尖凝一小簇幽冥火，开秦光的嘴了去。

北山蘅叹了气，抱着人四下看了看，最后走到那棺材旁，俯将小蝶放去，靠着里面的尸摆好。

“在那之前本教先送送你。”

未等他喊完，北山蘅的气刃已经移到他另一只手上，照着脉又是一刀。

秦光再度惨叫声，这次却没有手去捂伤，只能搐着在地上翻起来，试图转移手上的剧痛。

秦光不置可否。

北山蘅拍在他的下颌，让火顺着下去，随即将人丢在地上，居临下地望着他。

北山蘅有些意外，似是没想到他临死前还有这样的勇气。

他，大所料。

北山蘅神情讥诮，语气嘲讽。

北山蘅没有回答，在脑中整理着思路。

秦光痛苦地捂住手腕，想止住汩汩涌的鲜血，但只是徒劳。

北山蘅没有再秦光，他转走到小蝶边，托着她的脖将人抱起来。

“以此，祭我青木镇无辜黎首。”

重九对着秦光扮了个鬼脸。

“这秃驴害我！”

秦光脸一甩，“你杀了我吧。”

“杀了我，也改变不了有些事。”秦光惊恐万状，眸底却闪着某异常的兴奋，“蘅教主，你的圣教要完了，你也一样。”

重九立在一旁，整个人已经傻掉了。

“嗯，你把他聪明多了。”北山蘅顺手在少年上摸了一把。

重九闻言嗒嗒地跑过来，攥住北山蘅另一只手，指着秦光：“师尊，他是不是比弟还蠢？”

秦光神变了又变，自知上当，恼恨不已。

“啊——”

他摸了摸手腕，心有余悸地想：看来师尊对自己下手还是轻的。

北山蘅挑眉，“难将此术教给你的人没有告诉你，这术法是源自我圣教之中？鬼降有纵之法，自然也有反制之术。就你叨叨那半天，十个鬼降都能被本教当猴玩了。”

“明月驱散了暗夜瓴，朝昧的幻影破犹未曾。”北山蘅将手

重九闻言瞥了小蝶一，又怯怯看向自家师尊，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秦光险些气死。

“法藏让你来滇疆，是以分享那卷的内容为换，为从本教的弟上获得血。”

“你、你！”秦光揎拳捋袖了半天，却摄于他的武功不敢动手，只恨恨地问：“你明明被鬼降控制，怎么会能用真气？”

“不过让人想不到的是，楚江盟也自诩东南域一方霸主，竟会为了一本书，任人驱驰，沦为走狗。”

北山蘅眸光一沉，没有当即了结秦光，而是将气刃贴近了他的左手经脉，果断刺。

正面小蝶的脸一片乌青，嘴黑紫，像中了什么毒，透着的灰败之气。而脑后婴儿的脸却一派祥和，只有角伸淡淡血痕，仿佛只是睡熟了一般。

“贵盟盟主竟然也不想想，法藏得到了龙脉，你要那还有何用？”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