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聿明举着两只手，穿过电动门，走层净化手术室。刚一面，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过来，接着响起一阵掌声，“迎回来，寻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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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聿明接刀，左手突然一抖，显微刀顺着无菌布了下去。

“监测结果滞后，还有假。”

寻聿明打断：“电生理监测的弊端有什么？”

岑寂切了一瘤两侧的位置，内听后的分理起来容易损伤神经，他不敢轻举妄动，“还是您来吧。”

大，也容易让人失望。

“谢谢你们了，不过我们从不发起战争，不用选边站。”寻聿明隔着罩笑笑，转命令：“显微镜。”

“有什么后果？”寻聿明问话的功夫，已经开始采用锐与钝**替的方式，逐渐分离瘤周围。

大家早习惯他的脾气，也不见怪。

岑寂笑笑，一副“你就是太谦虚”的表情，“快去吧。”

岑寂每每被他提问都张得汗，但寻聿明每次问完又接一问，答得上来就奖励他协助，答不上来也不说什么，只是用那充满质疑的神看着他，让人羞愧得无地自容。上次他问，人睡眠时脑脊的变化情况，岑寂一时没说全，寻聿明足足盯着他看了半分钟。

“后果……当然是会影响面神经分离的准度，从而导致术后患者的面神经功能受损，H-B的评级不好。”

关于明明格的问题是个伏笔，最近两章就写到了，请大家稍安勿躁。

“你来沿神经走行方向，切除瘤试试。”寻聿明让位置，把机会给他，“我在旁边看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　　H-B：House-Bra面神经功能分级量表，是目前国际上常采用的，对面的严重程度和疗效行评估的方法。

“谢谢，谢谢大家。”寻聿明淡淡一笑，过去让护士给自己罩，人前依旧客气孤僻。

“给你个惊喜，寻老师。”岑寂早有预谋。

今天的病人患有听神经瘤，创上蒙着一层层白无菌布，只暴一小块切。寻聿明盯着面前的手术显微镜，一面行瘤内减压，一面考查岑寂：“听神经保留的主要方法有哪些？”

今天上手术的人，从麻醉师、械护士、巡回护士、洗手护士，到岑寂这个助手本人，都是心甘情愿来换班的，大家都自发地支持他。

“呃……”许久不跟他上手术，岑寂都有些生疏了。

“小心！”

寻聿明诚然是个严厉的导师，可他也是个愿意倾相授的好老师，岑寂不敢丝毫怠慢：“第一是蛛网平面切除，瘤内减压，从而保护面神经和血；第二是，电生理监测……”

岑寂站到助手的位置，看着他说：“这段时间说你闲话的人是不少，但支持你的人也很多。你来咱医院一段时间，大家都了解你是什么样的人，也都站在你这边。”

“谢谢寻老师。”岑寂咧嘴一笑，既张又兴奋，挪到他的位置，拿起显微刀，开始着手切除。寻聿明在他旁边低声指，语气温和慈，和平时冷冷淡淡的态度大相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