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上的确有规定，如果监护人没有尽到监护职责，可以通过诉讼更换法定监护人。但是像你这样的情况，诉讼难度太大了。他有没有别的亲戚？或者居委会之类的组织也行。”

二人的亲密举止纤毫毕现，一丝不落地沉丛烨底，席上成双成对，唯有他孤家寡人，独自拿着只玻璃杯喝闷酒。

旁边海湾湾见状，扯着迟归袖来回晃悠：“我也想喝，行不行啊？就喝一杯，连小方都喝了。”

“我也不知。”薛珈言与家里闹僵后，几乎没再和亲属联系过，即便关系不错也疏远了。“我联系他试试吧。”

“我……”寻聿明推脱不得，只得：“那我唱个……吧。”

那么完的人？啊？太完等于假象，这个人啊一完，看着就虚伪了。所以我说，你这小病不是坏事儿，反而还帮了你。”

“受教了。”庄奕拍拍他肩膀，“我得敬你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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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归俯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海湾立刻抿着嘴脸红起来。

“你见过他这个弟弟吗？”田歆双叠，前倾，酒红裙衬得她妩媚，“他和他哥关系好吗？”

“喝了酒疼。”迟归摸摸他脑袋，给他一只虾，“你乖一，晚上回去奖励你，好不好？”

“没事儿，唱儿歌都没人笑话你。”王昆仑给他歌，“随便唱一个嘛，要不表演个才艺也行。”

二人觥筹错，旁边方不渝正和王昆仑带来的女律师聊得火。

“我不会唱歌。”至今回想起来，寻聿明还是浑起疙瘩。

“小方的老公在医院躺着，没人他。”迟归板着脸问：“你也没人吗？”

吃过饭，一行人去小厅聊天，海湾摆着音响要唱歌，王昆仑起哄，让寻聿明也唱一支。

田歆颔首说：“如果以他的名义诉讼，再加上医院的证明，就好办了。”

“我……有人的。”海湾扁扁嘴，低下咕哝，“一杯都不行。”

“居委会肯定不的。”方不渝绞尽脑冥思苦想，此刻除了自己，薛珈言哪里还有第二个“亲人”呢。“他倒是有个亲生的弟弟，但他爸妈特别偏小儿，我觉得他不会帮他哥对付他爸妈的吧。”

海湾双一亮，顿时又光明媚：“什么奖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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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南语的，搭伍佰犷的嗓音，再加上第二全国中小学生广播，效果堪称一绝。这件事后来成为寻聿明人生一耻。

丛烨掏手机，给远在大洋彼岸的那个人发了条消息：「我还等着你呢。」

从前上学时，庄奕带寻聿明和朋友们去玩，他游戏输了接受惩罚，有人起哄让他舞。寻聿明为难半天，和着伍佰的了一广播。

庄奕杵他一下，示意他别发坏，才艺和运动一样，是寻聿明的死。

“谢谢，太谢你了。”方不渝斟杯酒，稚瘦削的脸上绽开一抹笑，“我敬你。”

对方姓田名歆，是个“蛇蝎人”，举止谈吐妖娆圆，声音也如同天籁，耐心同方不渝说：“你要是想剥夺他父母的监护权，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