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个浮躁的时代里，自己最后的浪漫主义。

有矛盾去法院，打人就是不对。

庄奕与他对视一，寻聿明立刻明白，至少在这座城市，杨璐大概没有第二个家人了。

她穿的风衣价值不菲，寻聿明不认识牌，却看得材质，况且以庄奕的业界地位，咨询费之，普通人除非遇见他慈善，本不可能聘得起他。

杨璐一怔，不好意思地笑笑：“他成熟，懂得多，一举一动都很有范儿。”

正蹲在墙前给猫添，左手里还攥着一捧粉百合。他将鲜包上一层纸，门的信箱，不一会儿有送鲜的阿姨过来，便顺手拿走了。

杨璐闻言，表情垮下去，里泪光闪烁，自嘲地笑了笑：“他才不会着急。”

“他不会的。”杨璐摇摇，脸上伤痕犹在，中已经开始替造成这一切的人辩解：“他只是喝酒了，也怪我。他昨天回来情绪不好，我还一个劲儿唠叨他，他一时不耐烦才……我也有错。”

“你父母那边，要不要联系一下？”庄奕严肃：“作为你的心理医生，我有义务警告你，你现在必须和你人保持安全距离，不然你会有生命危险。”

“我……”杨璐犹疑不决，看着寻聿明问：“寻大夫也去吗？”

寻聿明抬看一表，才不到七，“我可以陪你去，不过……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和家里人联系一下。你一夜不回去，他们应该着急了。”

“你……”寻聿明越听眉心皱得越，他不善言辞，也辩不所以然，只能叹了气。

是因为经济无法独立吗？

庄奕见他那副正义受挫的神情，勾勾嘴角，问杨璐：“那你觉得他什么地方最引你？”

杨璐想了想，摇：“我也说不上来，反正我看年轻小伙，总觉得他们很幼稚。这么说吧，和年轻人谈恋，青涩也好。但

寻聿明放下粥碗，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以不用回答。”他从昨晚便想问，因为他真的想不通：“他这样对你，你为什么还要回去找他？”

有这样经济基础的女人，怎会被一个家暴的男人捆绑。寻聿明想不通。

“可他……”杨璐张了张，无言以对。

“可是……”寻聿明刚想反驳，庄奕抬手示意他别说话，继续问：“那你觉得，这‘老男人’，或者说成熟男人的魅力在哪里呢？”

庄奕回到厨房，桌，同杨璐：“你等会儿跟我去医院吧，个颅脑检查，再去我咨询室。”

杨璐纤长的睫抖了抖，一滴泪自角落，她抬手抹去，微笑说：“我十八就跟他了，那时候我才上大一，他已经三十多了。其实他对我很好，这么多年，在经济上从没亏待过我，但凡我想要的，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买给我。虽然他有时候会动手，但我知他心里有我，每次他打了我自己也很后悔，只是控制不住情绪罢了。”

她笑笑，像一朵风中摇曳的，“老男人嘛，尤其是他们这事业有成，大权在握的，肯定霸一。主要是我不太小鸟依人，可能跟他脾气有不合吧。”

“是啊。”寻聿明喃喃。

寻聿明简直难以置信，看着杨璐：“不因为什么，只要他动手，就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