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也不在意，不到小黄之后就改自己的爪。它像是在品尝什么无上味一样，眯着睛一下一下把自己的脚掌得无比仔细，就连脚爪都给照顾到了。

还有这表现，难不成真是个狗？

委屈大概是因为小黑一直它，还掉了它脸上的一撮；开心大概是因为肖越宁终于把它从小黑的爪里救来了。

一般来说，相对于人类心的复杂多变，动们的心思往往更加纯粹简单，对于某些伤害也往往遗忘得很快。所以很多动死后，灵魂基本都不会在世停留，而是直接选择往生去了。

这简直不像是个鬼。

但既然

……不过想想倒也正常。毕竟万皆有灵，凭什么只有人可以变鬼？动也是生灵，难死后就不可以变鬼了吗？

肖越宁叹了气，拍了拍它的，把它放到了一边。如果这里面住着的是个人类的灵魂，他还会防范一下，即便这个布偶帮了自己很多也一样。

肖越宁看得满脸黑线，伸手把小黄从小黑爪下解救了来。

不过比起这只绒公仔里住着一只狗狗的灵魂这一，肖越宁更加在意的是APP给的那个名词：怨灵。

而如今，APP给予小黄的命名，却是“怨灵”。

就这还是个怨灵呢？

小黄的脸在普通人看来和一般的玩偶挂饰没有任何区别，如果真要说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它看着比别的挂饰都更加破旧。

肖越宁不去小黑，只低认真的看着手中的小黄。

小黄不知是不是没有听懂肖越宁在说什么，仍旧一副开心得没心没肺的样。

就好比现在，在肖越宁盯着它使劲儿看的时候，它就对肖越宁表了一兴奋中带着讨好的情绪。

肖越宁一言难尽的看着小黄，小黄表现得更加兴奋了，如果它的尾可以动，肖越宁毫不怀疑它会直接把尾甩成飞火。

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恐怖传说中，害人的厉鬼基本都是人类死后变成的，而动们的鬼魂留在世报仇害人的基本没听过。即便有相关的传说，也都是和“报恩”之类的正面形象相挂钩。

就比如现在，肖越宁直直看着对方那对树脂的假珠，就非常清晰的觉到了“委屈”和“开心”这两情绪的叠。

“怨灵啊……”肖越宁戳了戳小黄的脸颊，若有所思，“你是怎么死的？又究竟在怨恨什么呢？”

这个藏在布偶内的怨灵的情绪简单又直接，甚至到了让肖越宁觉不可思议的程度。

是安静的将小黄夹在爪间，一下又一下的它的脸，把它脸上原本就快要磨平的又给掉了一小撮。

小黄为一个挂饰，麻木地被着，完全无法反抗。不过虽然它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只无机质的玻璃珠中却仿佛又透着那么一丝可怜的委屈……

但此刻，肖越宁直视着手中的小狗，却莫名的可以从它的脸上，知到对方想要表达的情。

而像是……某思想单纯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