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星野没说话，纪燃坐了会儿，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着实尴尬。特别是昨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他总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彻底说不清了，越是暧昧，就越是让人刻意疏离。

开始撑篙，“梁家的那位正主，是个貌岸然的人。他收留我，不过是看上了我傍的那把剑，几次三番想从我这里夺走，人前一副样，人后又换了张嘴脸。起初是吃了不少苦，但是长大一些之后，偷学了些拳脚功夫，他们便再也无法欺负我了。”

在这片沙漠边缘的绿洲之中，又有着别样繁荣的景致。

纪燃走在最前面，穿行在街市之中，一边倍新奇地四看着，一边与后的人解释着，“看到他们穿的绛红长袍了吗？那是大漠当地的传统服装，对于不熟悉的人来说，这样的衣服穿起来很麻烦，得先穿背心，再穿裙，裙要打八个褶，前面三个褶，后面三个褶，左右各一褶，然后扎腰带。若是当地的僧侣，便会再穿上袈衣，袈裟。”说罢，便指着街上随可见的僧人，“袈裟穿的时候，左肩在外，右肩披向上，斜着搭在上。”

形形的商旅穿着单薄的衣裳，与无数个陌生人肩而过。在这里，你很容易一区分大漠本地人和从其他地方来的人。大漠里的人因为信仰的问题，大多穿着绛红的长袍，那是由僧袍改造而来的一衣裳。

“早知你小时候过得那样辛苦，当初我便不会丢下你了……”

顺着这条现在的继续往下，便能到达岭南与大漠的边界，那里是一片绿洲，随可见朝圣的人们。

“当然，他们的衣服穿起来麻烦，但是在生活中非常方便，你看，他们的衣服前都有个突的间隙，外时可以存放。

纪燃试着岔开话题，“这趟我们去天禧寺，若是找不到佛牙，至少也能看看他从小长大的地方。星野兄，大漠里的人都信佛，有佛像的地方对他们来说都是圣迹。当初我带你从大漠走来的时候，也没领着你好好转转，那时候你年纪还小，想必对大漠的记忆很模糊了吧，这次咱们将那些石佛一次看个够。”

纪燃早年来过这里，对这里的风土人情并不陌生。

之前听星野兄说起那些不好的经历，他多多少少总是有些自责的，借着这次机会，他自然要好好弥补一番，便自顾自地介绍个不停。

真正到了大漠的地界，天气便大不一样了。

一年四季的风，源源不断地从大漠来，得人面颊燥嘴起，这里的温与极北相比，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从岭南来的人走到这里，总是要褪去几件衣衫。

“大漠的景与岭南又大不相同了，这个地方最为闻名的，一个是天禧寺，天禧寺可以说是迄今为止规模最大的寺庙了；另一个，便是万佛崖，还有那些隐藏在沙丘中大大小小的石窟，以及与古树缠绕在一起的树抱佛。传闻，大漠的每一寸土地下，都埋藏着数不尽的石佛，这些石佛不见天日足有千年，其中有一座石佛，被称为心中佛，它在每个人的里都是不同的样貌，一千个人的里，它便有一千张面容……”

纪燃唔了一声，将船篷甲板上的血迹用衣服盖住些，一看到这些，便会然他想起昨夜，忒疯狂……

第108章麻辣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