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檀木的，圆圆的一颗，上已经被盘了油亮的包浆。

“星野兄，你看他攥的拳，临死前好像抓着什么东西。”

“公，救命之恩无以为报，织腰愿意常伴公左右，服侍公的饮起居。再说了，公一个人，平日里降妖除就已经很累了，还要照顾这只狐狸……”急吼吼地向前走了几步，“织腰也可以帮着公照顾狐狸的……”

锁妖链失效后，织腰便带着宛凝阁内所有的妖怪前来谢，“我们这次重获自由，多亏了你们，所有的妖怪都可以在此立誓，去之后不会危害一方百姓，我们会本本分分生活。”

两人合力将傅白的手松开，之间掌心之中，赫然握着一颗佛珠。

“这一定是傅白惜的东西，不然他也不会到死都攥在手心里。”纪燃。

走，该往哪条路走。他那磅礴的野心，最初也只是想要保住自己一条命而已。

“这便是你说的弥补？”傅白的声音越发沉。

灯依旧悬挂在四，烛火明灭，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暗淡。

坟包的另一，坐着另一个人。傅白甚至不用回看，便能知对方的存在。

织腰只得黯然退下。

第56章向善

所有的妖怪都走了，曾经辉煌一时的宛凝阁，转瞬间变得空空。

一人一狐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将傅白葬下，立了一座无字碑，便离开了宛凝阁。

傅白在窒息中醒来，摸了摸，被太虚刺破的大还在，血还在淌，却已经变成了暗红。

“一小半。”纪燃就着梁星野的手吞了那颗妖丹，这是他们这趟来，所得到的最大的一颗妖丹，服用之后炼化，起码能将内丹修复一半。

他的脸依旧苍白，因为常年遭受病痛的折磨，骨瘦弱无力，此刻，更是连站起来都费劲。

宛凝阁内漆黑一片，他坐在一座孤坟前，看着墓碑前唯一的那盏烛火，神有些迷茫。

一颗圆的妖丹喂到了纪燃的嘴边，“我见你偶尔也能恢复个人形来，你的内丹究竟修复地怎么样了？”

“若是你们作恶，我便会亲手置了你们，希望你们记住今日这番话。”梁星野草草地说了几句，解散了一众妖怪，唯独织腰，在梁星野的边连忘返，转啊转的就是不想走，甚至妄图与他们同行。

那人起初只是立着，末了，叹了气，将坟重新扒开……

梁星野抱起狐狸，察觉到织腰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纪燃浑上下的又隐隐有些竖起的趋势，忍着扎手的觉，帮他捋了捋，对织腰：“我早已习惯一个人，再说，我这条狐狸，脾气不好，可不喜别人碰他。”

梁星野了，“他留下的小匣里，有颗品质上乘的妖丹，你将它吃了。”

他用手摸了摸淌而下的烛泪，原本应该是的温度，可此刻，即便他将手完全放在烛火下方，也不觉得疼痛。

梁星野在一旁挖坑，准备为傅白立一座坟，纪燃就颠儿颠儿地在一边吃着小鱼，左嗅嗅，右闻闻，来到了傅白的尸首边。

“说起来，他也是个可怜人。”纪燃叹了一句，“不他生前过多少恶事，死后尘归尘土归土，我们也顺带将傅白葬了吧。”

可就在他们离开没多久，新坟前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