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言如同稚童一般纯净而不解的目光中，伴言收回了手，他的目光放在了言腰间别着的四把熟悉的刀剑上，神平静，“但是这件事，唯独不能是我告诉你。”

言无法

但是正因为你是特殊的……经历了太多痛苦、并且失去了一切的妖怪啊，你的这个问题任谁都能回答，但只有我、唯独只有一切都幸福到了极的我，没有任何资格回答你这个问题。

在没有看到言之前，伴言也从未想过还会有这存在的可能。但是却在见到了言之后，意识到如果当时没有遇到鹤先生，他大概会被同化为刀剑。

言没有对这个回答评价什么，而是又问，“那我是谁？”

自称为言的妖怪冷静地说，“可是你不是我的老父亲吗，总不能连自家孩名字都不知吧？”

言觉有不，从看到伴言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都保持着一茫然和无措的觉。心脏觉也动的很厉害，好像有什么东西终于能抓住了。

而这么一对比，似乎也觉到了一别样的有趣。明明是妖怪，却比常人还要单纯直接。作为人类，却比妖怪更懂‘时间’到底代表着什么。

如果你的情况没有那么特殊，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人，这一刻，我只会笑着重复着你自我介绍时说的话语。用着随意地语气说着，你的名字难不是言吗？

看着伴言脸上未曾改变过的笑容，言嘀咕了一句什么，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变化。他微微皱起眉，“你是知什么的吧？那表情，和松那家伙一模一样。”

明明在最初，他们该是同一个个。

伴言自然听到了这个评价，但是他依旧什么都没有说——或者应该解释为，他从看到言的第一，就明白了这个孩的来历，他经历了什么。

伴言自然地，“那么，就当我是一个例外好了。”

这一次，伴言没有直接回答，眉间似乎带起了些许如同错觉一般的悲伤，但是只现了一瞬，哪怕是为妖怪的言，都没来得及捕捉住。伴言伸手，在言全上下都写满了警惕的情况下，轻轻地摸了摸言柔顺的长发。

“不过不要着急。”老人家给予了自己唯一可以到的事情，伴言安抚着说，“相信自己的选择就可以了。”

少年妖怪作为长生，但是对他而言，实实在在经历的时间也不过十几年。跟只有二十五岁，可是神早已经度过无数年的、几乎可以和神明比肩的伴言，是完全无法相比较的。

虽然很让人不可思议，并且到意外，但是前的这个黑发妖怪，的的确确就是伴言——或者说的更清楚一，是伴言的一个分支、一个存在的可能。

伴言微笑着回答，“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哦。”

给别人啦~”

黑发的少年妖怪终于不再说着俏的吐槽话语，而是认真地用着极其严肃的语气问，“你到底是谁？”

因为一个走向的不同，导致了截然不同的结局。而又因为言此刻只是一个妖怪，跟为人类的伴言已经可以解释为完全不同的存在了，倒是世界意识也没有排斥这两个——原本应该是同一个人的家伙。

言看着依旧未曾透自己名字的伴言，啧了一声，“狡猾的大人。”

“你辛苦了。”伴言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