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昭告诉你的么。”

谈乔：“那你说说我怎么死的？”

他退步松开谈乔，一挥火红衣袖，房门砰得被打开。

实在很难想到凤梧真君手底下的弟会长歪。

系统：他只是个炮灰，主角受和炮灰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你还想不想重生了？

“…我不知。”他嗫嚅。

谈乔面无表情地练着剑，秃了的桃树林成了撒气的活靶。

“我知。”

要是说起过去或规则，谈乔百分百会联想到那个炮灰，系统吭哧瘪肚了半天，终是噤了声。

“别去找什么过去了，为了你自己。”

看着师尊目光怔怔，看似落在他脸上，实则显然陷了回忆，平日里浅淡的眸沾染着温度，那是一凡尘中七情六的温度。

狐狸提起这个人，肯定是有什么意在其中的，但目前为止，他没找什么蹊跷。

可没想到他只是状似无意地提起了那位大师兄，师尊便脸大变，面上笑意全无，取而代之的则是慑人的寒沉郁，就好像他不慎及了师尊温柔背面的影。

算了，等炮灰忘了，主角攻受到渠成再提吧。

谈乔听得似懂非懂，着压力继续问：“大师兄为什么？”

轻飘飘的力冲击着，谈乔不受控的朝院挪动脚步，只能瞪大睛，睁睁看着两扇门再次合拢。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谈乔，你会舍弃我。”

到命上，也不记得何时为师尊舍过命。

凤梧真君定定看了他半晌，也不知有没有相信。

“一念之差，他修了，之人必定为祸人间，即便是我的徒弟。”

提起这位大师兄，师尊竟然掉下了神坛，也回到了俗世，大师兄可真了不得。

……

隔了许久，凤梧真君才从思绪中离，他闭上双，温如玉的脸上浮现一抹谈乔从未见过的痛苦之。

自从那日离开储炼居，脑里自称系统的古怪声音就开始不断刷存在。

系统自称是他的守护者，同样什么都知，嘴却比哪一个都严。

“关你事。”

“我又没死！重生个！”

盛昭中划过一抹失望，仿佛又在意料之中般笑了笑。

这些天他在九重山上下打探过师尊过去那位大弟的情况，诡异的是，同辈之中竟然没人知，甚至鲜少有人听说过，但姓氏名谁都不清楚。

系统：…你连自己死没死都忘了？！我的老天！

被看得发麻，谈乔撑着地开：“师尊，大师兄是被谁杀的呢？”

谈乔只恨不能把这胡言语的鬼东西从脑里揪来。

系统不再言语，谈乔没想其他，只庆幸自己落得了清净。

谈乔上冷汗直冒，脸上却很自然地迷茫：“盛昭？他也知？是昨天和晏师兄聊起，所以有好奇。”

只有晏明臻有有用的消息，他刚拜师，那位大师兄便因而被五湖四海的正修讨伐致死，他也没见过本人。

系统：就听他的吧，不要折腾了！

最终，谈乔找上了师尊，心中虽然仍介怀师尊利用自己当诱饵的事，但在琅琊福地开启前，他留了个心没有提起。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可谈乔最终没有得来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