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陆淮说，“不过我也是第一次。”

姜衢把笔记本扔在桌上：“学神，你一定可以在六中历史上留下墨重彩的一笔，谈恋第二天就着对象学英语，整个学校也只能找到你这么一个奇葩了。”

拿着笔记本回来的时候，陆淮已经把窗帘拉开了，光里漂浮的尘埃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夏日的气息。

他推开门去，呼了两没有陆淮的空气，才冷静下来。

靠，亲都亲过了，摸一下腰怎么了啊！

“嗯，晾去了。”陆淮坐在床角，把椅留给他，“听写？”

“衣服洗好了？”姜衢问他。

他俩拎着菜走远，后的新婚夫妇一脸惊恐，难以置信。

两个“第一次”推开门。

买菜对他俩来说都是一遭，但每天听姥姥唠叨的姜衢还是更得心应手许多，至少知价菜价大概多少。

姜衢坐不下去，觉整个手心都在发，虽然转瞬即逝，但他还是心很快。

“集合可以再大一，也许是整个南城市。”陆淮说，“中午在我家吃饭吧。”

“是在求。”

姜衢：“我还是躺好吧……”

“摸男朋友的不一样，”陆淮拿着脏衣服浴室，声音低沉，“你要是不信……”

“那你来？”陆淮问。

姜衢搓搓手：“我也就那么一说，谁知你真的想挑战啊

“……”姜衢穿鞋的手顿了顿，“我现在回房间还来得及吗？”

“谁要摸你，。”

姜衢：“我没有吗，我不会自己摸自己吗？”

姜衢飞似的跑去，掀开衣尾，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然后又飞快跑去：“别臭，我就为了这句男朋友！”

一个正常人听到门被反锁了，下意识反应一定是伸手上去拧一拧，但陆淮的反应太淡定了，还涉嫌转移话题。

“我下楼拿笔记本。”

他们买完菜还顺手买了两袋雪糕回去。

“我来就行，你躺好。”陆淮说。

这间房间里，一定有什么秘密。

陆淮把材都放上理台：“那是谁指着螃蟹说想吃的。”

陆淮笑着起拉他走：“陪我去买儿菜，咱们中午在家自己。”

“你还是我？”姜衢对他们的厨艺持观望态度。

陆淮笑着重新了件衣服：“我以为你直勾勾看我半天，是对我有什么想法。”

姜衢把椅反过来坐：“学神是在留我吃饭？”

姜衢手撑着椅背，觉浑疙瘩原地起立：“妈的，你这个人是真的烦。”

这才谈恋第二天呢！

陆淮搓着衣服，闷声笑了。

“你确定我们要吃这什么避风塘炒蟹吗？”姜衢问，“我个人意见，第一次个简单儿就行，清蒸一下也不错的。”

“你确定不来儿什么安全措施？”姜衢问，“毕竟我们这事也是第一次，万一到多疼啊……”

姜衢过去再拧了拧，确实打不开。

姜衢松了气，抬下楼，路过楼梯边那一间反锁的门时，又不自觉放慢了脚步。

他叹了气，陆淮什么都好，就是心里闷太多事儿，什么都不肯和他说。

“那不行，你也是第一次啊……”

陆淮着他后颈：“来不及了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