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心焦虑，几至恐慌，想起上一次夏琮当着他的面从这里下去，一瞬勾起的惊惧令他惶惶不安，而下情形，不亚于是对那一刻的千万次重复。

郁小龙搂着他肩膀，在他吻了吻。

他最后一次喊夏琮，夏琮声应得越来越轻，只是这次应完之后，他突然说：“……刚才……让你走，怎么不走？”

郁小龙：“你想得。”

他轻搓夏琮的后背，眶有些发红，“别睡，再持一会。”

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煎熬异常。

额相抵。

与此同时他也理解了夏琮的愤怒，在得知他把戒指丢了的时候，那些看似用随意的态度说来的话里藏着的情与谷欠望，也许是真的。

郁小龙突然明白了那想把人藏在后的无能为力，比起夏琮能给他这样一安之所，他除了一聊胜于无的安，什么都不到。

郁小龙听到他应声，的胀痛缓过来几分，之后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叫他一声，怕他睡过去。

他想过带夏琮走，背也要背他去，躲在这里等总给他坐以待毙的觉，但前恶劣的环境，以及后随时会追上来的亡命之徒，这一步他没有任何胜算。

他一直没看清那伤到底长什么样，也不知这么久了血是不是止住了，他只是机械地着，半不敢松。

“不是说会走……不愿意陪我一起……吗？”

“放心……死不了。”夏琮微微气，侧在他手心里又吻了吻，吻完他略一低，任郁小龙的手遮在他睛上，遮了一会，他喃喃了声，“我很想你……”

不然怎么会在“死到临”了，还这样问他讨一个吻。

“知什么？”夏琮笑，“……这时候你说知，是怕失去我幡然悔悟了，还是哄我的？”

再不什么，对结果的胡思想快把他折磨疯了。

周围越来越冷，冷风穿透他单薄的衣领，他冻麻了，尤其那只在伤上的手，从上去就没动过。

“这两年一直都是。”

夏琮笑了声，很不清脆，咙里低低地压着沙哑，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没有说话，只在风声稍息的时候，能听到他呼里藏着的细微但痛苦的申今。

郁小龙没说话，听着他越来越虚弱的息，试图制止他。

“……当然不睡。”夏琮说：“我得醒着，万一你哄我睡着了，去罪怎么办？”

“……我知。”郁小龙轻咳了声打断他，哪怕对这样的调侃早习以为常，但面对夏琮在说着这样骨的话时表现来的专注，他还是会觉些许的不自在。

“知有多想吗？”夏琮躲开他的手，看向他睛，“想到当年录下来的……你的声音，听过几百遍了……现在再开，光是一声开……我都会……”

“……嗯。”

“夏琮？”

“不愿意说算了。”夏琮等了一会，没再追问，而是往前继续靠在他肩上，“好困。”

“每一天都是……”

郁小龙最终下定决心，他给自己设定时限，再过五分钟上面没有动静的，他就一个人摸回去，有本事把车开过来，没本事就把人引走。

“可惜说多少次你都不信。”夏琮顿了顿，有些委屈，“显得我很没有诚意……”

郁小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