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慎平坐在主位上，手指在餐桌上一敲，看着她淡淡地问：“怎么起这么晚？”

习尽放下调羹，沉着脸把利慎平赶了餐厅，走到利宝儿边，犹豫了下，还是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别哭了。”

“我不要……”利宝儿哭得越发伤心，“你有了女朋友就不要宝儿了……”

利宝儿看着大哥不怒自威的样，越发委屈。

利宝儿一急，豆大的泪吧嗒吧嗒就了下来，着嗓哭：“人家又没错事……”

“不要？”利慎平看着她。

利慎平摇了摇：“既然醒了，那先跟你嫂歉吧。”

一听大哥要送她走，利宝儿瞬间了下来，哭兮兮：“大哥……别赶我走……这么久你都不来看我，我一来你就要赶我走……”

利宝儿有些慌：“我、我倒时差呀！”

她明明是为了关心他，怕他被心机女人骗了才急忙忙赶来，哪晓得他却一个好脸都不给她，现在竟然还让她歉！

她一吼，利宝儿吓得忘了哭，哽咽着看着她。

来，她好久都没睡到这么晚了。

利慎平叹了气：“你先歉……”

她拉开椅哄着利宝儿坐下，又拿纸给她泪，又问她要不要吃东西。

这么闹了一通，利宝儿反而像是换了个人，过了几天安分的日。

利慎平见她哭，眉微皱：“故意让人穿新跟鞋跟你去舞会，还叫人酒，你说这不叫错事？”

利宝儿像是受了惊的小兔，眶迅速红了起来：“我不要。”

“利宝儿，你太不像话了。”利慎平的声音又沉了两分，“既然你不愿意好好留在这里，那吃了饭我就送你去机场。”

“行了！”习尽看不下去了，“利慎平你别说话了！”

习尽暗自叹息，果然长得漂亮就是好。

利宝儿反手用手背泪，小声争辩：“那么矮，我让她穿跟鞋也错了吗？喝酒、我也喝了呀，你怎么不关心我？”

利宝儿本来就不大，不过二十，这儿又没化妆，看起来更是小，像是十几岁的少女。

梳洗后下楼，利慎平陪着她吃早午饭，没吃两，屋外传来一阵脚步，两人抬一看，是利宝儿。

利宝儿没想到躲过了早饭时间，竟然还会碰到哥哥，站在餐桌边没敢动。

利宝儿哭得声音都没了，像是小动似的呜咽，更显可怜。

习尽想她一个小姑娘也没多大错，怕她闷着，反而哄着她带自己去玩：“我对上海一都不熟，你带我吧。”

利慎平看了看手表：“敦现在是凌晨三，你倒时差？”

利慎平觉得疼：“这就是你的教养？罗丁就是这样教你的？”

就算昨晚上有些不满，今天见人家这样我见犹怜，她再大的气也消了。

她穿了件又薄又宽松的长袖针织，着一条白的仔短，一双大白趿拉着拖鞋，打着哈欠走来，见了他们俩吓了一。

习尽觉得很尴尬，只能来打圆场：“你别说了，都是小事情……”

利慎平皱眉：“胡说什么！”

她抿着，不吭声了。

利宝儿扭了一会儿，答应了，只是不敢再带她

利宝儿才不要她假好心，红着脸嚷了一句：“谁让你装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