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自己这个当弟弟的让步，他这个当哥哥的总不能不给面吧。

“混……”

“为何？”

不过也比手无寸铁也踏实，他在华沙夫人面前答应过她，不能让任何人伤害自己，到时候他拼命反抗最后死在尊手下，也算是不负所望，毕竟他已竭尽全力。

离开时他将盒里的南枝香取少许，放在桌上的灯油中，伴着异香的白烟缓缓升起弥散于整个寝殿内。

可没想到，夜东篱还真胡搅蛮缠到底了。

夜东篱发现自己抱着必死的心态后，他反而没有之前那么焦虑了，如果明天他替小少爷被镇珠灵力，也许就能救小少爷一命。

他回到自己寝殿看最后一，还是得无下脚，品并不多，可他拿了东西从来不会归原。桌上只有一堆杂七杂八的乐谱，很多都是从音集上誊抄的片段，只有少数几张是他自己一时兴起胡写的。

他蹲下刚要拿起锦盒，就觉后脑一痛，昏迷前只见夜东篱站在后说了句话，至于说的什么他却听不真切了。

虽然带上这些基本也没什么用，他跟尊就算赤手空拳打都不是对手，何况对方上还带着镇珠，他带上的这些，基本也就能当个陪葬品了。

这事估计十有八九是尊的，因为左护法临死前给了他一掌，不过他有镇珠护着也没怎么样，犯得着跟一个死人记

夜东篱喃喃自语，忽然把转到了东边左右护法居住的院。

“不为何。”

还是缓缓落下。

他将盒咣一声扔在地上，“这不是你拒不拒绝的问题，你要是信我，明天就不要去先祖庙，不要见尊。”

夜东篱把那些乐谱统统扔了屋角的火盆里，付之一炬，临走时只带走了三样东西：华沙夫人送他的白**箫，右护法送他的天血玉珏，以及他昨晚拭净的弓箭。

可若那镇珠是个填不满的无底呢，总是要源源不断的灵力才能发挥作用，那尊难要用整个族的民陪葬？

“……”小少爷像是傻了一般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伸手推开夜东篱要去捡地上的盒，“你我，本殿下还非去不可！”

夜东篱拦腰抱起昏迷的小少爷轻轻放在床上，盖好锦被，放下帷帐，慢慢退了下去。

夜东篱视线一遍遍掠过小少爷愤怒不解的表情，间艰涩的动许久，开启一隙的薄

于是夜东篱一转，就翻墙潜了紫云斋。

对啊，他俩家里肯定藏着不少宝贝，至少要比他这把破弓箭厉害多了，不过右护法又正又直，他收藏的那些家伙估计自己用了会不大称手，左护法的宝贝倒是可以考虑借来使一使。毕竟歪门邪跟他更。

“个好梦吧。”

这回一院门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整个宅都弥漫着一烟火味，走近一看，院被毁的一片狼藉，那些假山之类的布景基本被砸得千疮百孔，地上全是大大小小挖来的窟窿，连门上的竹匾都没能被逃得过粉碎骨的下场。

他叹了气，这好像也不是他能的了。一统六界是尊的野心，拯救苍生那是天界那些大罗金仙才该考虑的事情，怎么也不到他这个要了半辈饭的混啊。

……

夜东篱了一，泪不自觉夺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