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去还了得。”

“你刚刚说的开胃小菜，是想对付谁？我帮你去理。”刑卓躁动得很，盯着斐沉的脸，就等着他说目标，他立刻就可以冲过去。

斐沉吻略带疑惑，轻声：“可是别人都没怎么看来啊，或者说他们不需要我的情？只需要笑容？”

刑卓一噎，但话都嚣张地说去了，他自然是面不改地说：“行。”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吗。”斐沉上的弧度似有若无，把小瓷瓶装回空间戒指里面，在刑卓过来揪住他领前他往旁边一蹲，躲开了刑卓的手，然后：“药效发作很快。”

刑卓像是被泼了一盆冷一样，坐回床上，兴致缺缺，整个人跟刚刚那亢奋的状态相比，像蔫了一样。

他在那块蛇形红玉上学到的技能名为“千行”，这是一个用途非常广的

去，但现在这个过分亢奋的就不行了，现在用刚刚的方式说话，后果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是没对象打的刑卓把他当成发战意的对象。

“那静心的药对我没用，”刑卓嗤之以鼻，“快跟我说你说的开胃小菜是谁？”

刑卓惊疑地细探自己的，好像真的有不对劲。

“我以为你不怎么会分辨。”斐沉若有所思。

斐沉淡定地起小瓷瓶的瓶，从里面倒一个药，站起来走到刑卓面前，指和大拇指着药，抵在刑卓的嘴上。

“蚕力的药，够让现在二级的你发力，”斐沉坐会床上，“我就想向吓吓他们，试试我新得到的技能，你别添，他们只是普通人，你手也会觉得无聊。”

“这样？”斐沉他的招牌笑容。

“毒药。”

刑卓：“……喂，你开玩笑？”

斐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在刑卓要爆发的时候收回自己的视线，调动自己内的力。

刑卓烦躁地张开嘴，反正没用，吞下去后他：“什么药？”

“试炼空间里面的大分人，例如我之前经常改变自己的样貌去戏耍一些中低级试炼者，他们一也没发现我的表情是假的。”

他很脆，谢拒不。

“我想看看你的新技能。”刑卓没半要起的意思，而且坐姿非常嚣张，神语气也嚣张。

“他们都瞎。”刑卓言简意赅地表达自己对那些人观察力的嘲讽。

“那些人是瞎吧，你说的别人是说谁？”

“切。”

“你这没情的笑容只让我想揍你，”刑卓面无表情地说，“别拿那机化的笑容对着我。”

“我又不是白痴，试炼空间里面天天对着你的脸，白痴也能分辨大概。”刑卓翻了个白，斐沉这把他当傻看的行为让他很是不愉快。

“行吧，不你怎么分辨，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去买了？”斐沉，“我也想试试我的新技能了。”

“你给我吞的是什么毒药？”刑卓是惊疑但不是惊怒，斐沉不至于真的毒死他。

斐沉从袋里面拿自己的空间戒指，再从空间戒指里面拿一个小瓷瓶。

“别人要给我吞毒药早就被我砍成好几段了，”刑卓看了一斐沉，“要不是看你顺。”

“也无妨，但要是待会太晚店铺关了没买到的话……”斐沉一个和善的笑容，“就睡地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