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岑元九一下没反应过来，往车窗外一瞧才发现已经到了自己住的小区门，“……怎么跑我家来了？”

程杭一顿，视线往前扫了下，不等景珏发现，便收了回来。

岑元九小声促：“愣着嘛？这是你赎罪的好机会，你可别给我搞砸了！”

一晚上没睡，程杭困得要死，闻言正要回答，前的景珏却开了：“这只鬼是他自己养来的。”

最后是景珏先开：“住哪儿？”

景珏也跟着上车，调整车内的后视镜，看了程杭一。

景珏理所当然：“你家近。”

程杭：“问心宗。”

说完便钻了车里。

景珏抬眸，见程杭不为所动，眸微暗，沉声：“你们遇上的是恶鬼，专门人的恶念为生，常跟随在心怀不轨的人边。”

赫，以及旁边材颀长的景大总裁。

岑元九的注意力立被引过去，“自己养的鬼？怎么说？”

岑元九恍然地，过了一会儿突然觉得不对，“你不是不信鬼吗？怎么对这事情这么清楚？”

“宗主都是看在我的面上，才容忍你这么多次！”岑元九有成竹地说，“你不要觉得宗主好欺负！”

回问心宗的路上，程杭和景珏两个人都没说话。

岑元九疑惑：“既然这样，那为什么它还会害黎乾？放着割韭菜不好吗？”

岑元九倒是惊喜，快走几步上前，一拍景珏的肩膀，说：“行啊，总算这么多年朋友没白当，你居然这么有良心，知我没开车，还特意过来接我！”

景珏又从后视镜看了程杭，发现他脆靠在后座闭目养神来，顿了顿，也没回答岑元九的问题，很快就减缓车速停下，说：“你家到了。”

景珏挑眉，从后视镜里看他一，

岑元九这才一步三回地离开。

“……”

景珏瞧了他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还没开，岑元九便转向程杭，兴地挥手，“宗主！来，上车，今天让景珏这个罪人送咱们回去！”

景珏看得他表情里的不情愿，见状愣了下。

程杭没理他。

说到那只鬼来时，他顿了顿，“对了，你刚才说黎乾自作自受，是什么意思？”

程杭本来想说不用了，他自己打车走，却在转时瞧见景珏眉宇间有黑气凝聚，顿了顿，转上车。

“一般的鬼没有太大的思维能力，基本都是凭本能事。它以前不动手，是实力不够。等吃饱了恶念，实力超过被它的人，这时候人的灵魂就变成了猎。”景珏淡淡，“前些年有艺人养小鬼被反噬，也是一样的理。”

“……”

不是应该先送程杭回去吗？

好吧。

岑元九并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下车前绕到驾驶座，千叮咛万嘱咐，让景珏千万不要再惹恼程杭，不然他的面也不够用了。

路上岑元九特别激动，眉飞舞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事无细，“……这还是第一次！鬼居然没有先来抓我！宗主给的符咒是不是特别厉害？”

车里一时间只有岑元九自嗨的声音。

景珏扫了后视镜，发现程杭一直望着车窗外。

程杭的脸顿时一黑。

景珏：“……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