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

“跟你手里的差不多，”岐林拿着巾脸，脸上还带着品牌放的彩妆，满脸厚重的油腻让他不舒服，他声音埋在巾里，听起来闷的很，“我跟你份定位不一样。”

谈话的内容无外乎是自己刚才在发布会对着梁戍星的一切行为。

只能烂在肚里的秘密。

在他上能看见很多和同龄人相违背的，上他这张安静内敛的乖脸，就更是不搭。

山易亭听见了又抬，他张了嘴，第一次工作说了件无关的事，“你到底多大？”

也懒得，作为经纪人就是经营艺人，最后能赚钱就行了，再多余的事情了只会把自己的路走死。

他这话问来就表明心里有数，岐林也就自然明白。

山易亭不笨，所以他沉默寡言，他藏着所有人的秘密。

岐林听着发乐，笑得嗓都是鹅鹅鹅的声音，“山哥，你什么意思？别开我的玩笑，我份证还在你那儿，上写得明明白白的，我十八。”岐林说完十八之后，自己就不笑了，自己想着又莫名其妙确认了一遍，

“我十八。”

“沈先生的客人？”岐林微微神，耳朵动了动，“是商量的事儿么？”

山易亭最后指着司机回了公司。

就像是，一个人重活了一样透彻。

直到岐林上了保姆车，闭着准备睡觉的时候，在一边儿看通知的山易亭才开，“你手里有梁的什么把柄。”

两个人来都没怎么说话，山易亭径直来，对着岐林的神有儿打量。

“能搞死他。”

梁戍星边换了第三个的经纪人。

“山哥，”岐林自己伸了胳给自己拉伸，“往后还有什么行程么，今天晚上我能回公司睡会儿么？”

岐林睡眠浅，就算是在车上颠簸还是能听见山易亭在车上打电话。

“既然晚上要见，那我回公司换件儿衣服，刚才在发布会上搞得我一儿都是香，味儿太冲了，”岐林给山易亭提着建议，最后闭着在后座上打盹。

山易亭之前跟着梁戍星年份确实不短，梁戍星的那些是事儿山易亭不可能不知，但是碍于他经纪人的份和职业守，曝光自己带过艺人的隐私就明摆着砸自己的饭碗，所以山易亭也不傻，这事儿他不。

但岐林不一，他跟梁戍星要是都归为商品，那算得上竞争分类，所以不了搞一搞都很正常。

山易亭盯着岐林，最后低帮他查通告行程，“四个品牌方邀约，另外临时接了两档综艺时间冲突，打算最后跟你商量定一个，这些都可以后再说，”山易亭最后敲了敲自己的手指，“我刚刚从沈先生那儿领了安排，晚上直接先去见个人。”

岐林最后在脸上蹭了一把，清的声音，“我哪天不开心了，就能搞他。”

山易亭觉得自己问的这个问题也有儿奇怪，但是仍旧没放弃这个闲磕儿，“心理年龄应该不小，”他手里经手的艺人一开始年纪都不大，一半像岐林这个年纪了这个圈的反应一开始都是惊喜好玩儿，什么都想见见，都想尝试，等逐渐带得时间久了，这些小孩儿也就大多知自己脚底下踩来的这个圈是个什么东西。

但是什么都没说。

岐林跟以往的任何人都不一样，充斥的更多的是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