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直说：“我是你的作者，我说了算。”

郑直没回，扬了扬手里的手机，说：“我在联系我的一个朋友，就是所有穿越文里的主角都会有的那一。他能帮你解决籍问题。”

“你的啊，放在厕所里晾着的纯棉T恤。我穿还有一大，正好可以盖住。”

郑直：“等会，你穿的谁的衣服？”

铃铛，又说：“其实我穿你的也可以。”

郑直闻到了一熟悉的香气――是他常用的洗发和沐浴。

15.

“什么事情搞得这么严肃？”铃铛起，散落的发扫过郑直的脖颈。

铃铛放下他姻缘的第一次，拿起挂钩上的巾，轻轻拭自己的发。

14.

“名字？”铃铛指着自己：“我也可以有名字吗？”

铃铛好奇地问：“你就这么确定？说不定哪一天我回去了，警察再来你家查失踪人什么的。”

“对不起啦，我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次先生。”铃铛擎着木鱼锤，对他歉，又轻轻地吻了一下。

我也……有名字吗？

铃铛说：“说不定过两天我就回去了呢。”

郑直无力地摆摆手：“别打岔了，我们来解决一下正事。”郑直坐好，双直视着铃铛：“你需要给自己起一个名字。”

郑直：“……”

铃铛垫着脚，像灵活的小猫一样走过去，弯下腰，把自己的下搁在郑直的肩膀上，小声问：“在什么呀？”

握住铃铛的那只手燥、温。

郑直说：“你坐过去，我们来解决一个重要的问题。”

铃铛有些苦恼地看着木鱼锤――上面有一血迹。他努力地在下冲了冲，总算冲得净了一些。

铃铛敞开双给他看：“当然是没穿啦！”

郑直了，说：“你在这个世界有了自己的名字，就证明你是真实存在于这里的。世界拉住你了。”郑直说着，握住了铃铛的手：“不要害怕，你不会回去了。”

有一。

他的发又黑又长，已经快到腰的位置了。

“太大是多大？”铃铛的视线落在郑直的两之间。

“合上！并拢！坐直了！”郑直用手捂住睛：“我明天就带你去买内！”

铃铛笑声：“这么霸啊。”

“属于我的吗？”铃铛有些恍然地问。

完之后，铃铛一拍脑袋：“没有换洗的衣服……”

16.

“那……那你内呢？”

郑直说：“不会的。”

“不行。”郑直木着脸说：“我的太大了，你穿不了。”

他的目光在厕所里扫视一圈，有了主意。

郑直说：“八十厘米那么大，平常都盘腰上当绳的。”

一久违了的觉，像铃铛第一次的那个晚上。

铃铛坐了下去：“你说吧。”

郑直笑了，他双手握在一起，直后背，异常温柔地看着铃铛：“你当然可以有一个属于你的、正真的名字。有名有姓的那。你可以挑一个你喜的姓，再给自己取一个名字。可以是一个字，也可以是两个字的，三个字当然也可以，就是写起来有麻烦。”

铃铛从厕所来，看见郑直背对着自己，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像是在跟谁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