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夏摇笑笑。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你为什么会听这闲话？”

大家早就安排好的顺序离场，下了舞台依旧大气不敢，从后台走侧门直接了育馆才都放松下来。

不过下还是比赛要，全班练了十几天了。

天还下着小雨，他们一路小跑绕了半圈又从正门回到台下。

“你们俩快，就等你们了，秋锒你小提琴呢？我们班签到第三，现在去后台排队。”

台上的班级选唱曲目唱了一半，忽然有同学喊：“老班我想去厕所。”

忽然上一重，多了颗茸茸的脑袋，秋锒不知什么时候转了方向，放到外面，整个人横着躺了下来。

舞台上的灯光打得很亮，台上的人看不清台下，都将神放在指挥上。从上台到下台，两首歌的时间，仿佛很长，又似乎很短。

小提琴早就放在后台，学生会有人看着，秋锒有惋惜，错过这一次，下次不知要到什么时候。

“你这是张的，憋着。”

毕夏的座椅是秋锒放的，就放在他自己边上。

他这话说得嘲讽，秋锒前后不一自打脸，秋锒却顾不上了，满脑都是那一句秋哥。

第二个班级上场时，八班的同学们已经站在舞台边，秋锒不用跟他们一起排队，拎着小提琴，站在毕夏边。

他们在后台排好队形，然后跟着前面第一个班级的伴奏唱了一遍国歌。

“不是吗？”

“再说一……”

“嗯。”

毕夏只是看了他一，又将注意力放回台上。这个班选得歌难度不，但唱得气势很足。

“真的，刚刚太吵了，我没听见。”

“那是最后一次，之后真没动过手。”

毕夏很少会这么放松得坐，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不过这椅背低，靠着其实不那么舒服。

其他同学都笑得不行，这么一打岔，也没那么张了，上台的时候甚至脸上还挂着未尽的笑。

“九年制义务教育,哪能说开除就开除,校长认识我爸，找家里来了。”

“听说你是初三开学才转过来的，来的时候眉上的伤还没好。摔的？”

秋锒注意到了，趁机蛊惑他：“你叫了，秋哥肩膀借你靠。”

“嗯，秋哥从不打架。”

秋锒不乐意了：“你笑什么？他比我惨多了，我妈本来就要我来一中，这是她母校！现在就是早一年到这边上学，那小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

毕夏坐下没多久秋锒也回来了，他放了小提琴一路小跑着回来，现在刚坐下，气还没匀就对毕夏说：“再喊一声。”

打过架。”

“那智障玩意儿杀学校的浪猫你知吗？掌大的小猫他都下得去手！”秋锒想起来还是很生气：“我就告诉他,他要不想人了我就成全他。”

他这个，这么躺实在憋屈，但他好像不在意，为了不让自己下去还抬手搂住了毕夏的腰。

“然后你被开除了？”

毕夏不说话了。

他们合唱要站在木质阶梯上，好在最后一排是男生，三个台阶的度上去还不至于太狼狈。

指挥是和他们一起上场的，秋锒却是唱完国歌才带着他的琴上台。

毕夏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