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顾鸣没有上次听到这名字时的暴怒了，他甚至神如常地温和：“所有人都会死去，我的喜也被他一起带到了泥尘之下埋葬。”

“算是吧。”顾钺简短回答，“不是很熟。”

长时间亲战斗时，他才觉得自己确实是步了很多。这主要得益于这几年顾钺一直对他行着指导——虽然他到现在，就没有一次打得赢顾钺。

他们于是分开行动，看看还没有漏网之鱼，顺便检查一下还有哪些设施运转良好。

“他怎么了，不就像棵老树一样赖着不死么。”顾九嵘说，“或者说你比我想象的正义，痛恨他要抛弃这艘星舰的行为。”

顾鸣说：“所谓的方舟计划，都是假的。”

顾九嵘说：“你不是喜许飞扬吗？”

顾九嵘说：“你每天很闲么，就盯着来找我？”

很快敌人一一倒下，这座塔应该已被清空。

顾九嵘想起什么：“这么说起来，左自明也是地球时代的人。当时你和他就认识么？”

电梯仍然在上升，光影错落。顾鸣接着说：“所有人都对这个联盟还抱有希望，但实际上它已经从源上腐朽了。腐朽的源，就是左自明。只要左自明不死，方舟计划就永远不可能成功。”

“那你找我什么。”

顾九嵘皱眉：“我可没听顾钺提到过这些。”

“所以左自明到底了什么？”

顾九嵘极为偏心：“你看上去比他厉害多了，哪天就应该抢走他的首席。我每次看到他都觉得不。”

“是觉得我和许飞扬很像？”顾九嵘不耐烦，“你事情不能直接一么，要是你坦诚说，你就是因为许飞扬所以才发起战争，我还能对你看几分。”

“说了我觉得你很特别啊。”

一个全息投影在某次光影掠过时，现在他边。

这大概是什么备用电梯，半开放式，速度很慢。上升过程里塔的光透过不同楼层的遮掩，忽明忽暗，打在顾九嵘的上。

“嗯，我就是因为他。”

他一个人朝着塔的西面走去，想着随随便便逛下，就回去找顾钺。

一抹暗闪过他的瞳孔。

顾钺带着人去了别的地方，顾九嵘不想和其他人一起行动，很快在塔弯弯绕绕的走廊里，甩掉了队友。

电梯即将到达楼，从隙中看下去，脚下的地面分外遥远。

很快敌人就现了，战斗没有太多的悬念。顾九嵘也没打算在那么多人面前，召唤虫群，老老实实跟在顾钺边，用最普通的方式战斗。

这突然的坦率，顾九嵘倒是愣了下。

电梯已经报废，他们只能顺着盘旋的楼梯向上。

“左自明已经变了很多。在过去他确实是个一心为了联盟着想的……英雄，我姑且这么叫他吧，但现在他只是一个死活抓着自己的光辉岁月，不愿意松手的变态而已。”

西面塔看上去完好，他在中间楼层竟然发现了一独立的电梯。它还没有损坏，顾九嵘去摁下楼层，它就慢慢悠悠地向上。

顾鸣耸肩：“那就是他不想提，觉得你没必要知。也正常，世界上大概没有任何一个人，比他更痛恨左自明了。”

顾钺愣了下，笑笑没答话。

顾鸣弯起睛笑了：“说了我在追求你，不在行动上到，又怎么能证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