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楚芍摇了摇。“为什么这样问？这不就是一颗植吗？植如何说话？”

就因为师祖公和师祖太过腻歪，他觉得最近师祖公弹奏的曲都愈发……难以言喻了。

的。“你师父还给你留了这样东西。”

似曾相识的一幕，让尹陆离立时心澎湃。

果不其然，下一刻，卿玉的停留在了楚芍的耳垂上，并长了细小的藤蔓。

很明显了，隔代遗传。跟着师祖学了很多新奇知识的楚芍完全明白。

两个龙凤果长得好看极了，不过他们的眉不像师祖和师祖公的任何一人，倒像极了师祖以前那副躯的模样。他本来好奇的，后来师祖向他解释了，说是龙凤果的长相更像师祖公的兄长，而师祖公的兄长又像其母亲，所以孩其实是像他们的祖母。

“真的吗？我还能和师父说上话？”小小的少年满怀期待，就恨自己没随携带镜，无法仔细看师父的意识寄生在他左耳上的模样。

七年后。

这曲是弹给师祖前几个月刚诞下的龙凤果听的童谣，龙凤果是师祖一条藤上同时结的两颗果，先破果的是，师祖和师祖公一番讨论后，给女果起了尹朝光这个名字，后破果的弟弟则起名沈耀。

这颗找到了与卿玉质相同的，就是楚芍。

当楚芍拿着这批次的红丝葵研报告从实验室里来时，他再次听到由师祖公的霜兮琴弹奏来的曲。

“嘶！他扎我！”楚芍捂着耳朵，稚眉微蹙地说。

“他，他有在你脑海中说话吗？！”尹陆离迫不及待地问。得了寄生的，便和大哥一样，以会另一生命形式活在这世上。如果可以，他想让大哥和卿玉通过灵藤相连的方式相认。或许是了小空空的爹爹，他才真正受到了大哥的不易。

楚芍饶是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然而手指尖尖还没碰到，卿玉的就亮起了柔和的光，绕着楚芍瘦小的飞了两圈。

尹陆离失落地佝偻了，不过很快打起了神，同楚芍解释：“这颗里面有你师父的意识。或许现在他太累了，说不了话。待有一天他休息够了，说不定能在你脑中和你说上一两句。”但是，他觉得卿玉应当不会再说话了，或许能寄生在自己上心着的弟上，于他而言算是好的意外了。

师祖公明明是一个疏离寡淡的人，可谁又能想到其弹奏的曲是那么地轻快，以及……幼稚？反正经由冷的师祖公，借着同样冷的霜兮弹奏来就是怪怪的。

“好！”楚芍伸手过去。

尹陆离解释：“他是一颗，不过通常寄生在年岁颇大的古树上才能存活。我们暂且将今日的功课停一停，先把这颗植到树上去如何？”

这些年，纵使师祖公依旧看起来冷冰冰地，就像一朵不容亵渎的岭之，可对师祖却温柔得不像话，因此他天天都被二人“目中无人”的你侬我侬搞得发麻，觉得遭好像开满了粉的小。

“总有一天，会的。”尹陆离了他的脑袋，“他最惦记的人就是你，所以只要休息够了，他会的。”

时光悄然逝，但在灵药宗一隅的楚家大院中，景致依旧未曾改变。

楚芍重重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