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又不是坏人。”

于是他第一次放下姿态，走了去。

“不……不认识。”

他犹豫了一下，把纸杯糕回穆燐烁手里，摇摇。

那天，他路过那间教室，见到多了一个孩。

这本不是多稀奇的事，但他发现那个孩有所不同。

因为常年被关在一个地方，不能离开这个被规定好的豆腐大小的一块地方，他变得很暴躁，甚至给他讲课的老师都会因为一错，而被他骂得第二天不敢再来。

他对这样的生活早已有所不甘，想要离开这没有正常人的地方，一天一天数着剩下一年多的日，直到有一天他不再那么渴望能够离开这里。

“你叫什么名字？”

他，但神挣扎。

“你很想去吧？没关系，跟我走，老师不会说的。”穆燐烁尽量笑得温和，“来。”

“我们去走走好吗？”穆燐烁向他伸了手。

带着他，放慢脚步在楼底下的小园晃了一圈，还买了个纸杯糕给他，坐在小园的长椅上，看着他满放光地捧着纸杯糕，就这么看了半天。

之后这小孩就常常被穆燐烁带在边，穆燐烁亲自教他读书写字，动不动就抱着让他坐在上。这小孩对他亲

那些孩要不是过于呆滞地傻笑尖叫，就是神情空，早晨见人坐在木上摇啊摇着，下午再经过的时，他还是坐在木上摇啊摇，就像个没有灵魂的人偶。

他又摇了摇，不着痕迹地偷看一穆燐烁手里的糕，再次低下去。

万一这本就一声都不敢吭的孩被他吓着怎么办？这大概就是他当时的潜意识。

“为什么不能要？”

他有些惊讶，嘴又动了动，这次终于吐了如蚊叫一样轻的声音，“不……不是，不能要。”

“你不知？”

穆燐烁笑来，开始长篇大论地自我介绍，哄了大半个小时，最后着这“好玩儿”的小孩叫了他一声哥哥。这下小孩终于肯收下糕，小小地咬一，笑得令人觉得他在发光。

圆嘟嘟的小手又慢慢伸来，才松开拳，就被穆燐烁牢牢握住。小手掌里温温，还的，但他丝毫没有放开的念。

穆燐烁见到了这十四年“囚禁”生活里的第一束光。

那孩虽然满脸的胆怯和畏缩，整个人都蜷在教室的角落，但他的一双睛却那么灵动，像是一个好好的孩，活着的。

“喜吗？”

孩抬起了，慢慢把一直藏在后的手来一，但是才伸了一半又缩了回去，摇。

童”教室的时候，总是以居临下的姿态看一，这对他来说的“其他人”。这是他的母亲为他制造的没有纷争世界的假象。

“嗯？”

孩又摇了摇。

孩红的嘴动了动，没有发半声音，抬可怜兮兮地看了穆燐烁一，跟到了伤心事一样低下，轻轻地摇了摇。

穆燐烁走到他面前的时候，那个小孩似乎更害怕了，又往角落里缩了缩。

他有不该现在一个十三四岁孩上的戾气。这戾气却在这个看起来胆小到不行的孩面前，完全隐匿。

现在想来，穆燐烁也惊讶于那时候他竟然这么有耐心。

“喜就吃吧，明天再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