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意没有说后半句话，陈纪锋却懂了。他握了手，然后慢慢松开，对卫意说：“我没办法让你等。”

卫意把易拉罐放在桌上，站起了。坐在陈纪锋边这么近的位置令他情绪起伏得厉害，他想去窗边透透气。

“......嘶。”

“什么伤？不是说没有受伤吗？”卫意一下着急起来，“在哪里，我看看。”

卫意一瞬间心痛得要命。他小心伸手过去，手指却颤抖着，不敢碰到那疤痕。然而陈纪锋抓住他的手，往自己的伤上轻轻一。

“我想……”

“真的吗？”卫意终于看向陈纪锋，表情不自觉带上张，“我听说卧底都很危险，你有没有受伤？”

陈纪锋却着他，直到他的手掌心完全在那疤上，才笑着说：“没关系，早就没觉了。”

陈纪锋呼气，没有开。

陈纪锋刚才还一副痛得弯腰的样，这会儿解起衣服扣倒十分麻利，衬衣很快散开，实的膛和腰腹。

过了一会儿，他又轻声开，“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你就说你有事要办，要离开很长时间，这样说就好了，这样的话，我不就……”

我不就可以在家乖乖等你了吗？

卫意顿住动作。他意识到自己失态，有些不自然地放开陈纪锋的衣服，目光却忽然注意到陈纪锋的脖。

“最后收网的时候有，被人从背后了一刀。”陈纪锋说得十分简单，卫意却听得心惊，他控制不住去看陈纪锋上的其他地方，“还有没有哪里受伤？”

“危……危险吗？”卫意抓手里的易拉罐，小声问。

他一沉默，卫意就隐约明白了他的答案。情绪再次变得无法收拾，卫意知自己的表情一定又要被陈纪锋看透，可他实在不想在陈纪锋面前表现得晴不定又孩气，他明明已经不再是五年前那个小孩。

他刚一起，陈纪锋就立刻说，“要走了？”

卫意不解：“为什么？”

卫意忍不住惊呼：“别！”

腹的斜侧方，肚脐斜上方一的位置，有一个淡粉的、已经结疤的半指长刀伤。

一条陌生的银质项链，挂一个小小的吊牌。

陈纪锋看着他，里闪过一丝笑意，“还好，不危险。”

“我不知自己会去多久。”陈纪锋有无奈，解释，“如果我让你等我，不就耽误你了吗？”

卫意谨慎地摸了摸，伤凹凸不平的手令他不禁皱起眉，“为什么受伤？”

陈纪锋忽然捂住腹，似乎这个抬手的动作拉扯到了上的某个位，令他疼痛地皱起眉。卫意顿时慌忙坐回去，“怎么了？”

“……那就好。”卫意说完这句话，到有些尴尬，又低下变得沉默。

陈纪锋任他扯开自己的衬衫，漆黑的珠一瞬不瞬盯着他，再开时声音磁微哑，“没有了，就这一个。”

卫意的注意力不可避免地被这条项链引过去，在他的印象里，陈

陈纪锋一没有受到他张情绪的染，“没有受伤。”

“没事。”陈纪锋一只手放在腹，故作轻松地说，“就是好像有扯着伤了。”

陈纪锋一怔，卫意看着他，说：“耽误我和别人谈恋吗？”

卫意却认真问他：“耽误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