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前方，长正背对着他，和负责摄影的同学说着什么。

可惜没有什么事是顾砺不来的。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拖掉一只鞋，把脚放到兰煜间，轻轻下压……

“好嘞。”顾砺嘴上答应着，手里拿了笔，书本也翻开了，不过脑里装满了赛克画面。

兰煜涨红了脸，瞪向顾砺，显然他低估了顾砺无耻的程度。更让他到羞耻的是，他竟然有了反应，在图书馆这地方……

“才没有！”兰煜的脸又红了一度，明明是一句狡辩的话，却被他说了嗔的意味。

兰煜起初还表现得对此很抗拒，不过在顾砺看来，他的每一次眨，每一次息，都是

所以顾砺现在才敢这样肆无忌惮地动作。不过兰煜似乎并不知这个位置的奥妙，试图通过夹住顾砺的来阻止他，怕他更过分的事。

黎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目光从顾砺上移开，盯着桌上的零发呆。

半睡半醒间，顾砺第一次意识到，回忆里的这个背影和雨中那个拿着大纸箱的背影，渐渐重合了…

“没，我只是恰好在这里看到你了。”兰煜把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吵到隔桌正在学习的同学。

事实上这里确实不会被人发现，他们背对着靠窗的其他桌，右边是窗，左边正好被书架挡住。

……

兰煜手，了顾砺的脸，“别玩了，学习！”

顾砺颇为娴熟地挑逗着小兰煜，注意着兰煜的神，时快时慢地动。

“我们长是谁呀？”

兰煜挣扎起来，顾砺在他耳边了气，安：“放心，这里不会有人发现的。”

顾砺本可以继续睡下去，可手臂被脑袋压麻了，迫于无奈坐起来。

“恰好看到就移不开了？”

顾砺喜坐在图书馆的这个角落，因为这里在书架的另一侧，脱离公共自习区，只有靠窗一排桌椅。发呆时还可以看到窗外的风景。最重要的是，旁边是一些冷门书，路过的人很少，可以安静地自己的事而不会被打扰。

顾砺拿开了脚，趁兰煜还在发愣，坐到他旁边的座位上，挪动椅，无限靠近兰煜，拉开了兰煜的拉链。

顾砺见黎桦不想说话，自觉的没再发声音，四张望等待活动开始。

顾砺倾向前，抓过兰煜的一只手，轻吻他的手背。

晚饭时间，不少同学放下手的事去堂吃饭了。顾砺抬见兰煜刚好完一项作业，便忍不住去“打扰”他。

“你就坐在我边，我哪有心思看别人。”

“学长，好巧啊。”顾砺把兰煜手里的书放倒，“想我了就直说，我心甘情愿给你千里送。”

“你小声！”黎桦拍了下顾砺，低声责怪。“那个白衣服的就是。我记得招新大会时候你就坐在我旁边啊，怎么连长都不认得。”

10图书馆

兰煜大概已经坐在对面盯着顾砺看了好一会，被发现后把桌上翻开的书竖起来，挡住自己的脸，然而这不能掩饰他偷看的行径。

门招新结束后，社团联合组织了破冰活动。

今天的最后几缕光落在他们所在的桌上。桌下面，顾砺勾住了兰煜的，意味不明地。

猝不及防和一双熟悉的对视了。

这长倒还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