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德不知为何有些心虚：“是的，但没你好看。”

孙凌云沉默片刻，微微颔首：“化形。”

“吃过了，你呢？”

李成德微微一怔：“你确定？”

李成德叹气。

话题骤然沉重。李成德很快转移了话题：“阿明，你再说说，你再见到那个妖怪时，他的状态。仔细回忆一下再说。”

“也不知甄大哥到哪了。”刘煜明忽然。

“……然后我到田里，就结束了。再后来你们都知了。”

果然，很快，他被两个损友推到了阿凉面前。

很久，屋中只是一片死寂。

“但是，阿凉和那个狐妖一定有某联系。”见刘煜明似乎要反驳，李成德直接堵了他的话，“我不是说她和狐妖同合污，但狐妖与她如此相似，必然有其原因。”

“嗯，”孙凌云微一颔首，“直接问。”

“你都说了

“剑走偏锋。”孙凌云的话依然简单直白。

“你是说……狐妖可能是修成人形时仿照她化形的？”刘煜明顿荒谬，“那狐妖的行少说也有数万年，化成人形更不必说，阿凉才多大？”

阿凉笑了。

“阿凉姑娘好，呃，吃了吗？”

“也有可能，狐妖本来不是这个模样，看她好看才选择模仿。”李成德提了一个有些荒诞的可能。但照某些妖的行事作风，这不是不可能的。

如今，他们这三个所谓门新一代最的人，只能坐在这里翘首以盼。

“还有这事……”一记直球让阿凉有无法消化，“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妖？怎么可能？”

似乎看李成德要说什么，阿凉只是歪着看他，黑白分明的双眸散发着好奇的光，净得没有丝毫杂质。李成德默默咽了唾沫，迅速将一系列事件阐述完，而后：“就是这样。”

过远门，恐怕要更长时间。当然，这建立在他能顺利离开的前提下。

顿了顿，他诚恳地补充：“真的。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呃，那谁去？”李成德隐隐有了中不好的预。

顿了顿，李成德看看陷沉默的刘煜明，补充：“还有别的可能，比如狐妖故意祸东引，再或者他们有什么血缘联系……都有可能。”

这件事，刘煜明这几天已经了很多次。他不太情愿地抱着脑袋开始回忆，努力试图回想起些许细节：“我遭遇鬼打墙后撞见了他，他看上去就是冲着我来的，一上来就打，我当然还是打不过，就开始跑。他的表情依然很平静，就是妖冶得几乎诡异。”

“我也吃过了，话说阿凉姑娘啊……”

甄大哥就是村长儿。这个村基本没人识字，也很少有人正儿八经起名字。像阿凉这样有个正经官名的是少数，大分人都是起个小名凑合一辈。甄大哥连正经小名都没有，一直被爹妈叫“老大”，村里年轻人都叫他大哥。

他们还专程查了村里人当天的时间线。刘煜明遭遇危机的时候，阿凉已经到家了，很多人都能作证。但谁也不能保证她真的没有问题。

他们都是走南闯北见过世面的人，比这些猜想更匪夷所思的事都见过，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孙凌云始终没再说话，面十分凝重。

“……一定会平安的。”李成德轻声。